小黄团子也在祈祷,祈祷主人师尊定要快些醒过来啊!
要不然它的主人,肯定是要疯的。
萧芜雪的身上有五道伤痕,及一些青青|紫紫。
五道伤痕是天雷劈的,其他青|紫是姜晚欲弄的,有的重,是昨晚弄的,有的轻,是前些日子弄的。
萧芜雪被渡了许多灵力了,终于醒过来了。
他醒来后,第一眼果然看到的是徒弟。
他被绑在天柱上时,就希望五道天雷能劈得快一些,赶在徒弟睡醒之前劈完,他不想让徒弟看到他那副样子。
尽管他在徒弟面前,什么狼狈的模样都有过了。
萧芜雪解了徒弟的禁言术,他甚至还挤出了一个坚硬的笑来。
这个笑不为难,就是……身上太疼了。
“师尊!你怎么这么傻啊!又不是你杀的!你为何要替我顶罪!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事情败露,让天雷尽管来劈我就好了!”
萧芜雪想要抬起手,但是经脉断了,还不曾长好,他抬不起来,苦笑一声,眼神往下看,说:“孩子……孩子没事……”
被天雷劈时,萧芜雪用心脉护着孩子。
这可是徒弟的孩子,不能有失。
姜晚欲气得将手裏的剑摔了。
“师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这个!师尊我好生气!为什么我不能劈断天柱!竟然敢伤我师尊!这世上只有我可以弄伤师尊!”
萧芜雪有气无力地说:“阿晚,有点吵,抱着为师,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萧芜雪刚才说那几句话,耗费了刚刚恢覆一点的力气。
姜晚欲将赶来看望师尊的肖师姐师妹师弟等人都打发走,她在师尊的房子外设下结界,上床搂着师尊,一起安安静静的躺着。
就是单纯的搂着,什么都没做。
萧芜雪这一刻觉得,他乖巧听话的徒弟,又回来了。
“阿晚……”萧芜雪又开口。
姜晚欲这回不接话,只说:“师尊不许说话!”
萧芜雪轻笑一声,又闭上眼睛。
这五道天雷造成的伤,没有三个月,是养不好的。
姜晚欲躺了一会儿,又爬起来,质问:“师尊昨夜那般主动,是不是就是为了拖住我?”
萧芜雪没力气点头,只是眨了眨眼。
“我生师尊的气了!”姜晚欲又躺回去,还侧过身,背对着师尊。
萧芜雪想要将徒弟翻过来,但他没有力气动弹,只得看着徒弟的背影,嘆了口气。
姜晚欲很快又翻了过来,她哪裏舍得真的生师尊的气呢。
“师尊,以后我们走吧,我找一座荒山,一座荒岛,我们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再也不理这尘世的一切了好不好。”
萧芜雪只是闭上眼,他不同意。
姜晚欲现在见师尊伤得厉害,也不现在就强求师尊。
一切都得等师尊的伤养好了再说。
萧芜雪觉得自己此番一伤,他乖巧听话的徒弟又回来了,白天乖乖练功,嗯……更准确来说,是拼命练功,晚上也不吵着非要超他,只是用触手们缠着他睡觉。
萧芜雪就知道,他的徒弟,是全天下最听话最乖巧的徒弟,就是偶尔任任性罢了。
萧芜雪肚子裏的孩子在一天天长大,他已经开始显怀,不过现在养伤并不出门,也不需要缠着小腹。
萧芜雪身上的伤也在一天天好转。
如今过去一个月,萧芜雪身上的经脉已经全部长好,但就是不能活动太久,否则还是会很痛。
不知道今天徒弟又溜到哪裏去了。
萧芜雪一个人在屋子裏缝制小衣服。
他还不知道肚子裏的孩子是女是男,是干元还是坤泽。
他想着,这个孩子定会像阿晚,所以就按照女干的体型来做吧。
他一针一线的缝着,想象着这个孩子会是什么模样呢。
又想起在山下,见到当时还是小孩子的阿晚。
趴在笼子上朝他嚎叫,像是一只发狂的小兽。
正想着,卧房的门开了。
姜晚欲回来了。
她一身是血,但这身血,都不是她的。
萧芜雪吓得丢下手裏的针线,立刻上前来检查。
“阿晚!你做什么去了!”萧芜雪看出徒弟并未受伤,难道徒弟去……去……
萧芜雪都不敢想!
姜晚欲后退一步,她不想将血沾染在师尊的身上,她从怀裏取出一颗兽心,说:“我去了一趟蛮荒,杀了妖王,这是它的心,这下师尊能恢覆得快些了。”
“阿晚你……”
“师尊快些趁热吃下!我一口气跑回来就是为了让师尊吃热的!师尊得早日恢覆呢!”
萧芜雪领了徒弟的心意。
萧芜雪吃了兽心后,伤势果然痊愈得更快了。
姜晚欲今日又来到了寒潭。
她在池水边丢石子,心裏又泛起波涛汹涌,我定要拿回饮雪剑,带着师尊离开仙门!去过我们快乐的日子。
可是师尊那般圣父,该如何才能劝得动师尊呢?
姜晚欲再次去尝试拔饮雪剑,可是饮雪剑这次被放回后,又被萧芜雪加了一道封印。
根本就拔不出来。
姜晚欲几次尝试都失败了,她又一次无功而返。
萧芜雪在卧房裏,他能和饮雪剑有感应,他知道徒弟又去做什么了。
剧情一章,小情侣速速离开仙山,去过没羞没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