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芜雪被羞得面红耳赤。
姜晚欲一口就饮尽了,然后贪婪地忝了忝下唇,又将空杯子递给师尊,说:“没喝够,师尊再来一杯。”
“没有了,不许再喝了,阿晚,要适可而止。”萧芜雪弄出这些,已经很为难了,若是再来,他真是要被气晕了。
姜晚欲今日见好就收,将晚凌剑收回剑鞘,说:“那今日就看在师尊这杯茶的份上,暂且饶过那些长舌夫一回吧,若是再有下次,师尊的茶也哄不好我哦!”
自从萧芜雪受了雷罚之后,就称病养伤,不再出席每十日一次的仙门早会。
而每月一次的月考,姜晚欲也称病不再参加。
因为师尊又不能出席去看,她又有什么好孔雀开屏的?
她就想对师尊一个人孔雀开屏,并无心勾引其他坤泽。
今日又是早会的日子。
姜晚欲依依不舍地从被子裏钻出来,将触手从师尊的身|上拿出来,慢吞吞地穿着衣裳。
她不想去开早会,她不想看到那些人,她就想和师尊待在一起,每时每刻。
“阿晚,别磨蹭了,再磨蹭就该迟到了。”萧芜雪帮徒弟系衣带和腰带。
姜晚欲任由师尊伺候着,看着师尊脖颈上的红|痕,调笑道:“又给师尊盖章了嘿嘿……”
“你啊,快去吧,为师等你回来。”
姜晚欲仰着脸,闭着眼睛,卖乖的样子说:“师尊亲一口我才肯走。”
萧芜雪便搂着徒弟的脖颈,亲了一口。
“师尊真乖!师尊快回去睡回笼觉吧,昨晚真是辛苦师尊了呢!”
姜晚欲蹦蹦跳跳地跑出了房门。
当房门自动关上的那一刻,姜晚欲又阴沈了起来。
她刚才的开心都是装给师尊看的,她一想到要见到那些人就不开心。
只是为了让师尊放心罢了。
师尊现在怀有身孕,还是不要让师尊忧思过度为好。
早会上,姜晚欲尽管都已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了,但还是有长舌夫对着她的背影指指点点起来。
仿佛他们师徒做了什么天大的对不起仙门的事!
姜晚欲捏紧了触手,她真想把这些人都杀了,但是又想起她那圣父师尊,为了不让师尊自罚天雷,她还是决定回去找师尊吧。
姜晚欲气鼓鼓地回去了。
一进门,师尊正在煮茶。
姜晚欲关上门,用四只触手拖着师尊就往床|榻走去。
话不多说,姜晚欲冷着脸,先是把师尊爆炒一次,然后才开口说话。
“师尊,我们离开这裏吧!”
萧芜雪被搞得口干,他看了一眼还在煮着的茶,阿晚搞了太久,茶都煮过头了。
“阿晚这是又听了什么话?”
“师尊有没有想过,等这个孩子生下来,师尊如何向仙门众人解释?”
萧芜雪等徒弟下去后,他扶着肚子慢慢坐起来,依靠在床栏上,说:“为师已然想好,就说是在山下捡回的孤女,以你的徒弟的名义抚养长大。”
“师尊,你我都是天阶,我们的孩子,定会很像我们的,若是女干,就会和我长得几乎一样,若是男坤,就会和师尊长得几乎一样,师尊到时候怎么解释?”
萧芜雪沈默了起来。
徒弟说的不无道理。
如今他们师徒的身份,就已经开始被说闲话了,若是再带回来一个如模子裏刻出来的孩子,岂非更是难缠。
萧芜雪倒是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至于徒弟,他也能用他的特殊方式哄好。
可孩子是无辜的。
姜晚欲见师尊沈默了良久,就知道这事有戏了。
果然,师尊是舍不得孩子也被那般指指点点的。
“为师……再考虑考虑吧。”
萧芜雪怀孕六个月了。
孩子每日都会胎动,尤其是在晚上,姜晚欲和师尊开心的时候,就会来闹。
姜晚欲每次都故意用|力和孩子打招呼。
每次都搞得萧芜雪不断……
“师尊,还有两个月,孩子就要生了,不知道师尊会给我生个什么呢?”姜晚欲每天都盼望着她和师尊的孩子呢。
“阿晚想要个什么?”
“师尊生什么我都喜欢!”
“就怕生出一个和你一般调皮的。”
两个人正开开心心说着话,门外突然传来肖师姐的声音。
“师尊!日出峰峰主求见!求师尊帮忙给一个坤泽洗永久结契!是上次肖师弟洗永久结契的事被他们知晓了,如今他们找上门了,师尊见还是不见?”
肖师弟并未主动宣扬自己的事,毕竟一个坤泽被永久结契又被抛弃,真是丢脸。是当时查师姐之死闹得沸沸扬扬,又得知化雪峰的肖山山被永久结契后,还活蹦乱跳了这么久,猜到化雪峰定有奇招,特来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