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来自其他宇宙的娜美克星人和长得像鸟人的瓦鲁加人说完之后,便用略带期待的眼神看着比克他们。
在过去的那些时空中,当他们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对方往往会用震惊、难以置信之类的表情看向他们。
虽然他们是不在意这种东西啦,但看到的时候还是会有点暗爽的。
只是这一次,他们却要失望了。
因为眼前这几人居然一点应该有的反应都没有!
“你们难道不觉得惊讶么?多元宇宙、其他地球、其他宇宙的娜美克星人之类的?”瓦鲁加人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要惊讶?”比克听到这句话反倒是有些惊讶,随后他反应过来,好像想到了些什么,淡淡地笑了一下,“如果你要说其他宇宙的人的话,我们可是见过不少了哦。”
“啊?”
“什么?”
“不会吧?”
“就是这样哦,曾经有个混账家伙,从各个宇宙召集了不少恶棍,组建成了一支穷凶极恶的军团来到我们的世界。我想想啊,一开始是一个叫沙鲁的家伙吧,据说他在他的那个世界杀死了所有强大的战士,还吸收了所有的生命,最后来到了我们的世界。”比克侃侃而谈,聪慧的他,已经看出了面前这几个家伙的意思。
虽然没什么恶意,单纯只是为了满足他们的恶趣味。
但比克是谁啊?
他可是大魔王!
既然你们想要用我们来满足你们的恶趣味,那就别怪我反过来,用你们来满足一下我们的恶趣味了!
“然后呢?那个沙鲁……听起来好可怕,他怎么样了?”
“死了,被我的一个同伴杀死了,”比克言简意赅,“然后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角色,什么弗利萨啊,好几个弗利萨呢,还有基纽特战队、赛亚人什么的,哦对,还有一个我们娜美克星人里的败类,叫什么来着……哎呀,反正最后全都……BOOM,炸成了灰,现在坟头草都好几丈高了呢!你想知道为什么草能长这么高么?因为肥料够多够劲嘿呀!”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在描述清理了一窝烦人的蚂蚁。
然而听的这几个瓦鲁加人和娜美克星人却已经是满头大汗。
每一句轻飘飘的话语,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对面两人的心坎上。
他们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白。
他们穿梭过众多宇宙,邀请过无数强者,弗利萨、基纽特战队、沙鲁……这些名字在他们接触的许多宇宙中都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是称霸一方、令人闻风丧胆的宇宙霸主!
尤其是他说的那个“娜美克星人的败类”,不就是史拉格么?在不少宇宙的娜美克星人分支里,都是被视为禁忌的恐怖传说!
更要命的是,他们这次负责邀请的名单里,某些宇宙的弗利萨、史拉格赫然在列!
在此之前,他们觉得这些存在已经是相当强力的“招牌”了,足以吸引其他宇宙的强者参与大会。
结果呢?
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某个混账家伙”的手下,然后还像是路边一条条一样,被轻易干掉了呢?
而且下场是像路边的杂草一样被随手碾碎,成了滋养坟头草的肥料?!
汗流浃背!
一时间,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瓦鲁加人感觉自己的羽毛都湿透了,粘在身上极其难受。
异宇宙娜美克星人则觉得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神殿里一时只剩下波波先生擦拭地板的轻微摩擦声,以及他们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看着对方那副如遭雷击、世界观彻底崩塌的狼狈模样,比克心中那股久违的、属于魔王的舒爽感油然而生。
那感觉,比在酷热的三伏天里,猛灌下一杯冰镇到恰到好处、带着细微冰碴的凉白开还要痛快!
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带劲极了!
爽!
带劲!
不过,比克毕竟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甚至当过地球天神的男人。
恶趣味点到为止,爽一下就够了,正事要紧。
他轻松地掌握了谈话的主动权,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对于你们所说的‘超次元武道大会’,我觉得我们这里确实会有不少人对此感兴趣。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请在这里稍等片刻。”
他转向一旁忠实的老仆人,“波波先生,劳烦你帮忙招待一下这几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好的,比克先生。”波波先生停下手中的活计,欣然应允,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平静表情。在他心中,比克就是天神意志的延续,他的尊重一如既往。
波波先生娴熟地引着几位心神不宁的客人走向神殿边缘的待客区域,准备茶水点心。
而比克则站在原地,闭上双眼,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雷达波瞬间扩散开来,精准地锁定了他要找的人。
下一秒,神殿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比克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重力训练室内,沉重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
汗水如同溪流般从贝吉塔古铜色的皮肤上淌下,在他脚下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他赤裸着上身,肌肉贲张,每一次挥拳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全身被一层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的金色气焰包裹着,正是超级赛亚人全功率的状态。
沉重的重力装备紧紧贴合着他强健的四肢,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嗡鸣。
就在这时,训练室中央的空气无声无息地泛起涟漪,比克那高大绿色的身影突兀地显现出来,恰好落在贝吉塔挥拳轨迹的延长线上。
“哼!”贝吉塔的拳头在离比克鼻尖不足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带起的劲风吹动了比克的白色披肩。他眼中的金色光芒锐利如刀,直射比克,带着被打扰的不悦,“比克?没有重要的事就滚开,别妨碍我修炼!”
比克对那几乎擦着脸颊而过的拳风毫不在意,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迎着贝吉塔凌厉的目光,嘴角似乎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点玩味的弧度,用一种平淡语气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