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有些惊讶,看苏长翎一柔弱女子便也没发难:“姑娘有何事可以直接吩咐小的。”
“有些事想向你们掌柜的请教。”
店小二收起笑意:“姑娘这是何意?”
苏长翎懒得再废话,亮出腰间的佩剑:“别让我再说一遍。”
店小二顿时冷汗直流,这是遇到来闹事的硬茬子了!
掌柜的一听有人找茬,当即找了几个高大护院直奔苏长翎的方向,待看清来人不过一秀丽女子后,当即放下心:“姑娘,在下劝你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免得棍棒不长眼伤了你就不好了。”
“这句话该我还给你才是。”苏长翎打量了这掌柜半晌,确认原主记忆裏不认识他:“你可知这酒楼是谁家产业?”
掌柜的冷笑两声,眼裏都是不屑:“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苏长翎径直抽出佩剑指着掌柜:“关系大了,这酒楼是苏家的产业,而我,才是这酒楼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掌柜一听顿时笑出声:“且不论这酒楼是谁家的,你一介女流还想做生意不成?”
苏长翎这番举动让附近的宾客看得津津有味,还有什么比一妙龄女子在酒楼闹事更有看头的?纷纷露出看戏的嘴脸,还有的怜香惜玉道:“岑掌柜,你可得小心点,免得伤到这天仙一般姑娘的脸。”
岑掌柜还有心思招呼客人:“好说好说。”
苏长翎本就是想以最快的速度夺回酒楼,懒得再去理清背后的利害关系,所以她才直接找上门来。
“把人拿下!”岑掌柜一声令下,那几个护院都凶着脸逼近苏长翎。
然而岑掌柜意料中的惊恐表情没有出现,只见苏长翎气定神闲的手指头都没动一下,那几个彪形大汉就已经倒地不起。
“你!”
苏长翎抽出佩剑,一剑刺进其中一大汉的大腿处,鲜血顿时撒了一地。
众人见到这一幕惊慌不已,没见血之前他们做足了看戏姿态,如今见识到这少女的狠辣,终于害怕了起来。
……
澜云剑派这几日一直沈浸在悲伤的氛围裏,魏荷的离世给澜云剑派上下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魏荷是帮主魏绝鸣的小女儿,从小就对她宠爱有加,没想到此去游历江湖竟是再也回不来了。
“师父,节哀顺变。”
魏照天满脸悲恸,跪在魏绝鸣脚边:“小师妹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您这样不吃不喝。”
魏绝鸣这才转动了下眼珠,怔怔地看向自己的得意弟子。
他咬着牙,恨不得将山阴神教的所有人杀个干凈。
魏荷尸体中的血流干,尸体越是腐败越是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清香,这分明就是山阴神教特有的手段。
“传令下去,我派和山阴神教有不共戴天之仇!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是!”
魏照天退出大殿,心中虽然为小师妹的离世难过,可更多的还是对那名行商少女的思念。
自从那日的惊鸿一瞥,魏照天觉得自己一颗心都已经跟着她走了。
虽然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住哪裏,但他有种很强烈的预感,他们还会再见面。
在澜云剑派集结江湖人士要讨伐山阴神教的同时,苏长翎已经和花庭雾所谓的实际掌控人相对而坐。
“苏姑娘是想收回酒楼?”
这人大腹便便,瞇成两条线的眼睛迸出精光:“可你大伯欠了我钱,承诺会把酒楼抵偿给我。”
“我大伯恐怕坟头的草都两米高了,死无对证的事情你想怎么说都行。”
张员外心裏暗啐了几句苏河,死得也太不巧了,他们还没来得及签订契约。
“苏河虽然死了,他还有妻有子,你找他们去。惦记我家酒楼算怎么回事?”苏长翎是半步都不退让。
张员外装出无辜的神情:“可苏河就是这么说的,苏姑娘要不信,大可告去官府。等官府调查清楚,哪种判决我都接受。”
苏长翎:“你当我蠢,你和官府要是没有勾结,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侵占他人私产?”
张员外瞪着双小眼睛:“苏姑娘不可胡说!”
苏长翎“啪”一声把佩剑拍在桌上:“本姑娘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先前答应你的条件全不作数。你要是不把酒楼还给我,我不仅取你性命,你全那几十口人也都性命不保。”
张员外经商多年大场面见惯了,并没有被吓到:“苏姑娘这和强盗恶霸有何区别?”
“当然有。”苏长翎以极快的速度抽出剑,两道银光闪过。
张员外几缕头发唰唰掉到他面前,一张胖得流油的脸刷地变白。
“我是取回我自己的东西,合情合理。”苏长翎摸着剑柄:“张员外现在就需要考虑清楚,给个答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