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是秋闱,苏长盼展开卷面,本是气定神闲的她瞬间瞳孔震颤。
卷面题目仅有三个字“租佃制”,和原本记忆中的题目“安国全军之道”不仅毫不相干,完全是两个领域的问题。
苏长盼急得满头大汗,汗水滴落在宣纸上,晕开成一块块深色痕迹。
六皇子给她的题目,分明和上一世完全一致。
为何题目会变?
苏长盼思绪紊乱,手抖得都拿不住的笔。
这场乡试对她来说无异于是常煎熬,赋税制度她虽有温习,但由于重活一世自认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加之六皇子又给了她题目,所以并未在赋税这块多花精力。
苏长盼没办法,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只能下笔开写。
走出考场,苏长盼整个人都洩了气。她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上了六皇子安排好的马车。
她靠在马车裏的窗沿上,看着那些考生或是激动或是暗淡的脸色,表情木然。
突然,“泉井堂”三个字映入她的眼帘。
苏长盼急忙让车夫停下,连拖带跑的就往泉井堂裏走。
这个时辰不少人都去围观秋闱,看病的人不算多。
女子半垂着头,乌黑的发披在肩后,眉眼清冷却不失温柔。
苏长盼看得都痴了,她嗫嚅着唇:“黎姑娘……”
黎芙闻言抬头,看清来人竟是苏长盼后,先是惊愕,很快恢覆淡漠:“苏公子,别来无恙。”
苏长盼声音有些抖,她太久没见到黎芙了,忍不住要上前靠近些。
胳膊被一道不小的力气拉住,带着警告的声音在后背想起:“苏长盼,你竟然在这裏。”
苏长翎打量这眼底青黑,目光涣散之人,笑道:“怎么,乡试没考好?跑这来撒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