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美菲拉斯星人走来的方向,目光延伸,将那里的状况尽收眼底,目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里是…”艾斯转身,心中泛起了思绪,“似乎是传闻中神的力量,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孩子?”
艾斯对此感到疑惑,随即飞向天空,身形化作光雨消散,再次出现之时,已经出现在了花园的边缘。
北斗星司踏足这片花园,当脚步落下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浓郁的生命力,这里铭刻着多重法阵,即使是地球解体,这里也不会有丝毫的危险。
这种诡异的法阵源自于异次元。
作为和超兽和亚波人斗了多年的战士,北斗星司会很轻易就认出来这种能量,然而他却从未见过如此安分的异次元能量,这让他联想到了一个传说。
随着他的深入,一道道女孩子兴奋的欢呼声将他吸引,抬头看去,一个接一个年幼的女孩从地下室中走出,看着远方发生的战斗,兴奋地欢呼起来。
此刻,她们的口中都呼喊着一个名字,眼神中倒映着那道黑色人影,毫不掩饰对于他的真诚热情。
“加油啊,美菲拉斯先生!”
“加油,大哥哥!”
很显然,这些孩子对于那个美菲拉斯星人感到十分喜爱,并且知道他们的身份,这个发现令北斗星司越发疑惑。
北斗星司停留在原处,看着这些女孩陷入了思考之中,直到一个银发的女孩走到他的面前。
北斗星司低下头,红色的眼眸映入眼帘,他逐渐发现这些女孩都有着一双红色的眼睛,并且似乎来自其他的宇宙。
有着红色宝石般眼眸的女孩抬起头看着眼前面容慈祥的老人,不由心生好感,笑意盈盈地拉着他向樱花的方向走去。
“老爷爷,神明大人在等你哦!”
“神…?”
这个宇宙之中,被称之为神的存在很多,可在地球被称为神的只有一个。
“如果是祂的话,那么就能解释的通了。”北斗星司快速将这里旺盛的生命力和异次元能量等事情串联起来。
很快,他被带到了一颗樱花树下,矗立于樱花树下的一道隐约虚影映入眼帘,祂整体呈现人形,身披深沉幕布,蜿蜒的犄角从兜帽下延伸。
在看到祂的第一刻,艾斯就确定了这就是神的姿态之一。
尽管祂仅仅以一个虚影的姿态降临,但艾斯依旧能够看出,这是在哪宇宙文明之中广泛流传的传说级存在。
如今的祂,在宇宙之中的传说几乎仅次于奥特之王、诺亚。
在许多文明眼中与传说中的德拉西翁为同等级的传说,称为神毫不夸张。
北斗星司原本慈祥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气质变得庄重,“尊敬的宇宙平衡化身,没想到你竟然会降临地球。”
“在这一万年间,宇宙之中各个文明都没有再看到你的身影,如果传出去的话,恐怕会引发规模空前的朝圣。”
龙伯的虚影微微侧首看向北斗星司,北斗星司和自己认识的艾斯不同,他长着一张与高峰圭二一模一样的脸。
气质更加成熟内敛,没有另一个艾斯那般年轻,显然是个稳重的战士。
当然了,另一个艾斯有一同长大的青梅,这个艾斯没有。
龙伯看着北斗星司,开口道:“没必要这么郑重,另一个艾斯和我交谈可不会展现出这样的态度。”
此言一出,北斗星司愣神了片刻,另一个艾斯…也就是说…
他回过神来,颇为诧异地问道:“宇宙的平衡化身竟然认识其他宇宙的我么?”
如今的光之国对于平行宇宙自然并不陌生,也顺利掌握了自由穿越其他平行宇宙的能力。
就比如泽塔所战斗的这个宇宙,就不是他们光之国所存在的主宇宙。
他此次前来,也是通过了跨越宇宙的技术,前来这里看看泽塔的成长。
龙伯点头,给予了艾斯解答:“没错,我所常驻的那个宇宙同样存在光之国,但那里光之国诞生的比较晚。”
“那里同样存在你们这些强大的奥特战士,也存在一些你们所在光之国并没有的强大战士。”
游历过这么多宇宙,龙伯也察觉到自己所在宇宙的光之国很特殊,自己观测到的所有光之国都没有高莱安、扎基、弗莱亚等战士的存在。
祂所在的光之国是特殊的。
北斗星司闻言,随着龙伯的言语在心中描绘平行宇宙的那个兄弟国度,苍老的脸上勾勒起向往的笑意。
“另一个光之国么?”
“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要去看看,看看其他宇宙的我们是怎么样的。我们没有见过的战士又是怎么样的。”
“只可惜…”
“光之国处境并不好。”
北斗星司的眼神突然变得暗淡下来,想起那个巨大的阴谋,叹了口气。
如今的光之国面临着巨大的威胁,敌人的强大前所未见,并且从其他地球时空带来了光之国曾经苦战过的敌人。
这个巨大的阴谋波及了许多个时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名为王国。
“王国和塔尔塔罗斯么?”龙伯低语,祂自然知道这其中的事情。
北斗星司闻言身形一滞,豁然抬起头看向龙伯,但又很快平静了下来。以祂的强大,知道这些其实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龙伯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他头皮发麻,“塔尔塔罗斯也曾经找上过我,希望我加入他们的阵营,但我拒绝了他们。”
北斗星司闻言,脑海里就像是被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难以言喻的震惊令他感到无比错愕。
但紧接着,一种庆幸又将他笼罩,如果眼前的神明真的加入了王国一方,那么光之国恐怕如今会变得更糟。
突如其来的信息,令北斗星司脑海里思绪逐渐延伸,接着向龙伯开口:
“请问,平衡者阁下,能否亲自牵线,让我们双方坐下来谈判?”
“我们知道了一些王国的处境,如果可以我们愿意付出全力帮助王国,以求避免这场本不应该产生的冲突。”
即使双方已经鏖战数次,双方各有死伤,但作为具有爱的战士,北斗星司依旧希望这场冲突不要再继续下去。
然而对此,龙伯却平静地注视着北斗星司,向着他描述祂从塔尔塔罗斯那里了解的事情。
“王国的核心和等离子火花不同,它更加不稳定。如果说等离子火花是稳定的核反应堆,那么王国的核心则是濒临爆炸的核弹。”
“我们愿意帮助他们研究维修。”龙伯的言语还没说完,北斗星司便急切地开口。
但龙伯却毫不犹豫地戳破了他的幻想,直言塔尔塔罗斯的态度:“不,王国的核心稍有变故都有可能会提前引爆,相比较被提前引爆,他们更希望在这个本就为数不多的时间继续寻找出路,不是把希望交到你们手上。”
北斗星司闻言沉默。
确实,如今的王国还有一点时间,他们愿意利用这点时间寻找出路。
换作光之国,也绝不可能在这种时刻把希望交到外人手里,冒着王国毁灭,无数族人死亡的风险放任其他人进入核心,让他们展开研究。
沉默了片刻之后,北斗星司叹息。
“如果王国一开始就相信我们,那么我们之间的战斗就可以避免。”
虽然他如此自语,但他也深知这是几乎不可能的。
但是,话虽如此…
北斗星司再次抬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请你作为中间人,联系王国,给予双方一次坐下来交谈的机会。”
有些事情,纵然万般不可能,也总要尝试。
但如果就连尝试都不去进行的话,那么必然就会失败。
无论如何,只要有一丝可能调停这场战争,北斗星司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在数十年前,他曾经说过:
热忱之心不可泯灭,要帮助和照顾他人,四海之内皆朋友,朋友之间会存在各方面的误解和分歧,但这些都微不足道。
如果战争继续进行下去,即使光之国作为胜利者,获得了胜利。
到时候,奥特战士们看着王国毁灭,千千万万和自己相似的生命死于王国核心的灾难,自己真的会高兴吗?
北斗星司无法想象那种局面,如果那一天真的发生了,对于他而言绝对是一场永远也无法摆脱的噩梦。
想到这里,北斗星司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泛起模糊的光泽,向着龙伯深深地弯下腰,“拜托了!”
见此情形,即使是龙伯也不由感慨,低语道:“即使是面对血战过的敌人,你也要做到这种程度么?”
“艾斯…”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你们想着帮助他们渡过难关,但王国的人可是想着把奥特一族赶尽杀绝?”
“我知道。”北斗星司坚定的回答,眼神中仿佛蕴含着某种力量。
龙伯感受到北斗星司身上某种无形的力量,再次意识到自己和奥特曼不同。
虽然祂同样能够使用光的力量,甚至能将其发挥到极为可怕的程度。
可和这些远不如自己的奥特战士比起来,自己运用的光芒永远也不可能纯粹到他们那种不掺杂任何私心的程度。
即使是成为了神,龙伯的心灵依旧混沌,不可能做到像奥特曼那种程度。
这就是龙伯和奥特曼们最大的不同,或许龙伯的力量远超他们,力量可以磨灭他们的身躯和灵魂无数次。
但无论如何,祂也无法磨灭他们这种愿意为其他人低头、奉献的精神。
在注视了北斗星司许久之后,龙伯才低语着回答:“既然这样的话,我可以在与塔尔塔罗斯再会面之时,向他提及你们希望坐下来谈话的事情。”
“但我无法保证他会答应。”
北斗星司闻言嘴角露出了笑意,他说:“只要传达我们的声音就够了。”
“至少这样,我们就有一丝可能避免那种地狱般可怕的未来成为现实。”
龙伯闻言,深深地看了北斗星司一眼,虽然祂和奥特一族打交道也超过一万年了。但奥特一族给予自己的看法似乎却仍在不断刷新。
不过…
“作为调停者,调停奥特一族和王国一族战争么?”龙伯心中若有所思。
如果真的完成了这件事,那么就意味着两个势力都欠了自己一个大人情。
也相当于得到了两个势力的全力回报,一旦达成,如果带着他们前去灵魂之海,想要把那片灵魂之海的归属拿到手简直轻而易举。
祂原本还在思考,该怎么把另一个光之国拉到自己的战车之上,如今似乎送上门来,说不定还附带了一个王国。
在简单的思考之后,龙伯寻思这如果办成了,能拿到的好处数不胜数。
到那个时候,
祂距离预想中,凌驾于多元宇宙之上的“古神”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这笔买卖可以干。
但下一秒,龙伯又后知后觉地察觉,心中坦然地自嘲,“自己还真是有够自私的,心里想的全是算计…”
…
在另一边,泽塔与美菲拉斯针对伽古拉的战斗也落下了帷幕。
伽古拉变身的怪兽在膨胀的火光之中炸开,似乎彻底消失。
眼见如此玩嗨了的美菲拉斯心满意足地离开,泽塔在天空勾勒出巨大的Z形弧线,消失在天空,就此消失。
在那漫天烟尘之中,鼻青脸肿、浑身灰头土脸的伽古拉扶着自己的腰,龇牙咧嘴地站起身来,时不时倒吸凉气。
“美菲拉斯,你这个***!”
“遥辉,你这小子下手真狠啊,回去等着我的“关爱”吧!”
破败的战场之中,伽古拉一瘸一拐地离开。他感觉自己身子骨都被拆散架了,泽塔下手真的狠,那小子真的朝着要命去的,更气人的是,那些招式都是伽古拉自己交给遥辉的!
临近半夜,灰头土脸的伽古拉回到了军械库,寻找许久的几人凑上前来,关切地问道:“队长,你怎么了?”
伽古拉看着凑上前来那张傻乎乎的大脸,心里瞬间来气,几乎咬牙切齿地回答道:“自己不小心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