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柳青阳挑起笑容,拿开放在小女孩头上的手然后将一瓶药丸交到小女孩的手中,小女孩急促地说道:“大人、我没有钱。”
“给我你头上的发夹子。”柳青阳说道。
小女孩将头上劣质的发夹取下来交到柳青阳的手中,柳青阳笑着说道:“这就是你给我报酬。”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小女孩站起身来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跑开了。
看到这一幕的人们摇摇头,只有住不起医院的,贫穷的人家才会接受江湖游医,这些没有证书和执照的大夫只会给人们带来灾难。
接下来一整天,陆陆续续地有人前来买药。那些衣着光鲜或是不光鲜的人,都长着一张出众的脸。对面商铺的男人看着这一幕,脸上不动声色。
一个身穿旗袍的女人走到柳青阳的面前,她那张悲伤的脸上没有深处在上流社会应有的表情。
“大人,能给我无法生育的草药么?”女人悲伤地说道。
“为何?”柳青阳露出狐貍一般的笑容。
“大人,我这裏——”女人将手掌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有恨。”
“既然恨,又为何不离开。”柳青阳道。
“这裏已经装下了人们的七情六欲,已经无法离开。”
听了她的话,柳青阳发出怪异的笑容:“这就是你的归途。”
听了柳青阳的话,女人手指一颤,咬着唇没有回话。柳青阳伸手进药箱,抓出一把草药装包好给女人,女人付了钱离开前说道:“大人,像我们这样的生命,还能有什么归途。”
这个世界,早就没有了他们的归途之地。古森林不再,人类的城市拔地而起。属于他们的栖身之地被人类占领。没有了古森林的他们要么被迫为奴,要么将自己伪装混在人间住进可怕的城市之中与人类共存活,为人类工作换取生存的空间。他们的心,还在。却被人染出了颜色。曾经寿命极长的他们、从未生病的他们现在因为人类和生存空间,血液和灵魂还有肉身被污染。生命开始变得短暂,身体开始变弱。
因为害怕被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而卑微的活着,心中的仇恨深深地根植在骨子裏。
他们最终想要的只是他们的桃源乡,他们的古森林。
当埋在骨子裏的仇恨开始生根发芽,他们并不介意让城市血染成河。
傍晚午时,柳青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将油纸伞别在药箱上背起药箱便离开。对面盯着他一个下午的男人看到柳青阳离开之后便有几个人跟了上去。他付了账坡着脚出门之后发现那几个人和柳青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流和之中。
游幕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声。
柳青阳在甩开身后跟着自己的人之后经过小公园的时候,一道人形黑影扑倒他发出“呜呜”痛苦地叫声,他身上是血腥的味道。他伸头不安地舔了舔柳青阳的脸,柳青阳摸摸长着猫耳的男人,终于将对方安抚下来。柳青阳坐起身查看对方的受伤的身体。
真是,惨不忍睹。
那张英俊的脸上长着血红色的眼睛裏是竖瞳,他的眼睛和脸上很痛苦。他一头扎进柳青阳的怀中抱住柳青阳的腰瑟瑟发抖。
他们周边不知不觉地聚集了大大小小各异的猫看着他们,开始入夜的天色让这上百只猫的眼睛闪出诡异的光芒。
看到他身上全是血腥味和伤口,大腿上的枪伤已经开始腐烂发臭。柳青阳从药箱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对方的口中,埋在柳青阳怀中的人吞下药丸便用自己的头蹭蹭柳青阳的怀中。柳青阳温柔地说道:“忍忍。”
修长的手指便扣进他大腿上的枪伤,怀中的人发出“呜呜”痛苦地叫声,手指忍不住伸出尖利的爪子深深扎进柳青阳的腰上。柳青阳从他大腿处怄出子弹然后清理掉周边的腐肉便倒了一瓶乳白色的药液在伤口上。然后撕下自己的袍子给他的大腿包扎住。
“喵~”围着他们的猫其中一只甩着尾巴叫了一声。
好温柔,好温暖。
是什么?
查善言想清醒过来,但他却无法清醒。他知道自己一直在杀人——不,是那只奇怪的猫霸占了他的身体一直在杀人。他能看得到那只巨大的怪猫做的任何事,知道了这只奇怪的猫来自古森林之中。
这只奇怪的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