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扇躲在床的角落裏,一脸戒备地观察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这房间是玉扇见过最华丽精美的房间。雕花的紫檀木大床,下垂月光纱帘,前有雕万裏江山画的红漆木画屏。透过画屏,可隐隐约约见外面的事物,朦朦胧胧,有些不清楚。
眼光再转向床下趴着的婢女,玉扇不忍地叫她起来,可那婢女实在怕极了,没有听见她的声音。玉扇只好下床,艰难的挪到她的身边,想让她起身。可没想到,婢女一惊之下将她推倒在地,背部的伤让她痛得不能动弹。
“公子!你没事吧!都怪奴婢不好。”婢女急忙去将玉扇扶了起来。只见她脸色发白,表情痛苦的硬挤了两个字“没事”
婢女将玉扇扶到床边,让她慢慢地坐了下去。
“这是哪裏?”玉扇虚弱的问了一声婢女。
“公子,这裏是王宫啊,是王上把你带回来的。”
“王宫?”玉扇被惊吓到了,不知怎么的,头有些昏昏沈沈,抚了抚额以减轻痛苦。
“你是这裏的宫女?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贱名采离。”
“‘采芳草之风华,恨故人之分离。’采离,我想见王上。”
紫金殿内,王上虚侯凉瞻正在批阅奏折,太监总管在旁替他整理分类。
“禀报王上,王上刚才救回的那个少年正在殿外求见。”一个侍卫单膝着地,向虚侯凉瞻行礼。
“让他进来。”虚侯凉瞻头也未抬就吩咐道。
“是”
随后,玉扇便被带进殿内,进殿时她一直低着头,直到行礼。
“我王圣安。”
“起。”虚侯凉瞻放下了奏折,抬头打量着玉扇。
“抬起头来。”
玉扇慢慢地抬起了头,看着虚侯凉瞻。虚侯凉瞻身着绣金线的黑中透些流光的朝服,头戴紫金玉冠,腰挎一把金色长剑。有着为王的霸气以及眉间萦绕的一丝温情。剑眉星眸,棱角分明。坚韧宽阔的肩让她想起了久违的柔软。
虚侯凉瞻也打量着玉扇。一身白袍,未加任何修饰,玉簪束发,青丝垂腰。清灵的眸子充满了雾气,让人看不透她的内心。
“管虞玉扇,你是今科举子,为何不去参加贡试,反而重伤在荒林?”虚侯凉瞻浑厚的声音传人她的耳际,让她的身体抖了一抖。
“禀王上,不是玉扇不去参加贡试,而是有小人作祟,取消玉扇贡试资格,并将玉扇打成重伤。”
“哦,小人作祟?都城之中竟出了这样的事?可本王听说的事实可不是这样。贡试监考官陆缪说你是因为扰乱考场,才被打。而陆缪是你的表叔。”虚侯凉瞻质疑地看着玉扇的眸子。
“事实怎样,相信王上会又自己的判断。能够坐拥这万裏江山的人,可不会这么容易被蒙蔽吧!”
“大胆,你怎能如此和王上说话!”太监总管怒气冲冲的指责玉扇。
“你不怕本王问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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