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已经花了,你吼我也没用。”
“你还敢说,信不信我打你。”
“你打,你打啊。”
管虞重明和管虞重紫两相争执,差点就要大打出手。
“你们闹够了没有,现在玉扇那小子没有考上状元,一切都没有了。这笔钱老三你可一定要出。”管虞重华对管虞重风说道。
“凭什么要我全部出,我不拿。”
“你不拿?你不拿就和你那小子一起滚出管虞家。”
“哼,走就走。”管虞重风立即站起来,不回头地走了。
“大哥,你就让他走了,他手裏可有以大笔钱呢?”
“放心,重明,他拿不走的。”管虞重华阴笑地看向管虞重风离开的方向。
“那玉扇那小子怎么办?”
“从家族中除名,去,写封信给他,可别让他再回来拖累我们了。”
“好,大哥,我这就去办。”
王宫中,玉扇接到了管虞重明来的信。看完信后,玉扇笑了,笑的很开心,没人知道她笑过之后的眼泪。
“采离,带我去见王上。”
紫金殿中,虚侯凉瞻和玉扇面对着面,对视着。玉扇发现虚侯凉瞻的手上正拿着一把金色的折扇。这把折扇玉骨金面,扇面用银线绣了万裏江山图,扇柄交错编织了一些流苏,流苏上缀着一些金片饰品和铃铛,折扇扇动是声音清灵空绝,格外醉人。玉扇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把折扇。
“你想好了。”虚侯凉瞻的话让玉扇回过神来。
“是,玉扇想好了,我要做官。”
“本王很奇怪,到底是什么让你下了这个决定。”
“命运,这,是我的归宿。”
“好,好一个归宿,本王很欣赏你,明晚御花园举行宴会,你和本王一起去参加吧。”
“是。”
宴会上,达官贵人们觥筹交错,舞姬们在舞池中扭动着身躯,唯一正位上的虚侯凉瞻一行人却还没到。
“王上到。”太监总管尖声尖气的高喊。
“王上圣安。”众人齐声行礼。
“起。”
“谢王上。”
虚侯凉瞻落了座,同行的还有玉扇。玉扇就坐在虚侯凉瞻的旁边,遭来了众人的议论之声。
“姐,你瞧瞧,就是他,连我这个状元都没资格坐在王上的身边,凭什么他可以。”状元上官问寅对他的姐姐上官贵妃抱怨道。
“待本宫好好瞧瞧他再说,他敢跟上官家争宠,等着本宫好好地收拾他。”上官贵妃的左手轻轻地抚着右手的指甲丹寇,神色有些漫不经心。不过那妖艷的面孔配上那张扬的大红色华服,倒有些惊艷全场。听到上官贵妃的的话,上官问寅有些得意,毒辣的眸子一直缠绕着玉扇的身上。
玉扇真有些坐不住了,虚侯壁落一直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还频频对她示好。玉扇从案上拿起酒杯,来掩饰她的尴尬,没想到不经意间看见了一个孤寂的身影。
那菊花般的孤高的傲世风骨,那浓密的剑眉,古色的肌肤,一身的铁骨铮铮,不正是她心尖上的人吗?原以为已经将过去放下,却在一剎那间唤回了曾经的过往。
“扬尘哥哥,玉扇时女孩子的事情你不能告诉别人喔,不然玉扇就不和你做朋友了。”
“好,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年仅八岁的玉扇小手抓住段干扬尘的衣袖甩啊甩,那是一幅两小无猜的画面。
“玉扇,我要离开了,战争开始了,我要随父亲去边境。”
“不,扬尘哥哥,你不要走,你走了玉扇便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对不起,玉扇。”
“别走,如果走,请带上我一起。”
没有别的回覆,留给她的只是决绝的背影,那是一幅离别的画面。
收回思绪,玉扇脸色大变,手上的酒杯落在案上,惊起了全场的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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