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这样的人,互相可以竞争,也可以欣赏。现在没有了感情的羁绊,自然就只剩下了对彼此的欣赏。
“谢谢,到时候一定来喝喜酒。”
“放心,到时候你们办喜宴我也一定打折。”
沈度一听,眉头一挑。
两人相视一笑。
李易再把目光投向姜茶的时候,眼裏虽然还有淡淡情意,却不似之前那般浓烈,看她也平常许多。
“妹子今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没什么好在意的。”李易话说的诚恳。
姜茶听的也诚心,闻言点了点头。又从包裏拿出包糖来,放到李易手裏。
“喜糖。”
李易低头看,红色的纸包裏裹着满满的糖,颗颗都是他之前提到过的话梅糖。
李易笑了起来,拿出一颗剥开糖纸,放进了嘴裏。
起初酸涩的味道满满化开,继而被甜蜜所代替。
“嗯,是不错。”
姜茶和沈度相偕着进了饭点,李易站在门口,许久不曾动过地方。
还是门童过来提醒他,李易才挪动了僵硬的脚。
姜茶和沈度真正的订过婚后,两家议定了来年结婚的时间,就忙忙碌碌的开始准备收拾新房了。
沈度的生意起色很快,所以结婚的一系列用度他都可以自己去承担了,沈父的老房被翻修了一番,重新上了白,还花了三千块钱买了一套新家具。
这种结婚的配备在整个汽车站裏都没有先例,所以这礼金也被沈度给抬了起来。
等新家具进院儿的时候,四面八方的邻居都赶来看热闹。
浅黄色的竖条大衣橱三个,还有梳妆臺一个和一米五的新床一个。
人人都羡慕,可人人也都泛着酸。
到了年,姜茶按照习俗,头一年在沈度家过了个年。年三十的时候是在家过的,只有沈度和沈父加上姜茶三个人,这也是沈家十多年来第一次迎来了新的女主人。
沈父高兴的很,酒也喝多了,最后歪歪扭扭的连晚会都看不了。
沈度扶着老人进了屋,放在床上睡了。
等他再出来,就发现姜茶脸蛋粉嫩嫩的,笑的眼睛都不见了,看他出来,一抬脸,歪歪扭扭的站起来扑到了怀裏,冲着他的嘴唇就踮脚咬了一口。
沈度倒是没觉疼,但是觉出来她这是醉酒了。
“怎么酒量这么浅?”
怕她喝多,沈度专门准备了自己家泡的果酒,没想到还是给人喝成了这样。
姜茶挂在他身上,甜甜的味道裹了一身,“我才没喝多,那一瓶我都喝了呢……”
沈度越过她看向桌子,那裏果真摆着个空瓶子。
男人扶额,足够一斤的果酒,即便度数低,这数量够了,人也确实该醉了。
沈度无奈,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到了他的床上。
拉被子的时候被姜茶勾住了脖子,一个使力把沈度拉到了自己身上。
“我想让你亲亲我。”姜茶小声地在他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