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挑眉,“怎么会,和她相处的一直是人类的我。”
夕纪振振有词的反驳:“你上次还救过她呢,旧鼠的那一次。”
陆生闻言一楞,随即嬉皮笑脸的凑近夕纪。
一手托起夕纪的下巴,陆生迫使她微微抬头註视着他。
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他缓缓凑近夕纪,在她的耳边低喃,“你这是在吃醋吗?”
如此近的距离,夕纪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她不由得红了脸,和兴致勃勃的陆生比起来,此刻的她多少有些狼狈不堪。
“你、你——”
期期艾艾了半天,夕纪也没能把话说完整。
“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么。”陆生眼中划过狡黠,得意的勾起唇角,收回了箍住夕纪下颚的力道,转而顺势握紧了她的手。
夕纪斜睨了他一眼,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对方的桎梏。
看着云淡风轻一脸惬意的陆生,夕纪怒上心头,嗔道:“我那是对你的流氓行为无话可说!”
陆生挑眉,伸手一拉,夕纪反应不及,便顺势倒在了他的怀裏。
圈住她的腰,陆生低头看着几乎整个趴在他身上的夕纪,阖眸笑道:“我只对你耍流氓。”
听着陆生这话,夕纪只觉得脸上发烫,心跳加速。
她将埋首于陆生怀裏,等待着脸上的热度褪去。
看着夕纪的反应,陆生甚为满意。
关于花开院柚罗的话题,便这样不了了之了。
然而在数天之后,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奴良陆生和井之原夕纪命运的事,而这件事的诱因,便和花开院柚罗有关。
彼时夕纪正和寒绯樱在奴良家进行每日一次的对练。
就在两人都非常投入的当口,奴良家爆发出了一阵骚动。
原因是奴良家的少主遇上了危险。
当夕纪还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时,寒绯樱已经收起了架势,拍了拍她的肩,对她道:“走吧,去给你亲爱的陆生撑场子。”
直到跟着一群妖怪到达了目的地,夕纪这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陆生,你受伤了!”
看着坐在地上满身伤口的陆生,夕纪想也没想,径直跑到了他的身边,伸手轻抚他受伤的脸颊。
陆生不在意的笑了笑,“小伤而已。”
“餵餵,打情骂俏也要註意场合啊你们两个,连我都觉得丢人死了。”寒绯樱迈着优雅都步子来到夕纪和陆生身旁,视线却冰冷的註视着不远处伤了陆生都两个男人。
夕纪顺着寒绯樱都视线望去,看到了被一群妖怪包围在中间的那两个阴阳师。
“他们是谁?”夕纪小声的问陆生。
陆生活动了下肩膀,道:“花开院家的阴阳师。”
夕纪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向被陆生保护在身后的花开院柚罗。
註意到她的视线,花开院柚罗戒备道:“妖怪,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听到柚罗对她的称呼,夕纪扑哧一笑,“还没看出来我是谁吗?花开院同学?”
柚罗眨巴了两下眼睛,盯着夕纪看了一会儿,而后一脸的震惊,“=口=你……井之原同学?!”
“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吧。”
阴阳师二人组中较矮的黑发男人开口,“是讣告,柚罗,我们来这裏的目的是想让你回京,那些家伙已经开始行动了,事情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言毕,那男人将属于陆生的刀丢了回来,顺便将“不要来我家蹭饭”的话带到后,便转身离开。
事后,夕纪才从陆生那裏听说了些关于花开院家的事,那两个阴阳师分别叫花开院龙二和花开院魔魅流,都是柚罗的哥哥,实力都很强。
回到奴良家后,陆生一言不发的坐在树上仰头遥望天空。
似乎从花开院龙二的口中听到“羽衣狐”这个名字开始,他的脸色就一直不太好。
半晌后,坐在不远处屋檐下的夕纪听到了陆生的声音,“夕纪,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京都?”
“是因为羽衣狐吗?”夕纪问。
“恩,稍微有点在意。”
说着,陆生从树上跳了下来,踱步朝夕纪走去。
他身上开襟和服的袖子随风微动,“我或许曾见过羽衣狐,在八年之前。”
夕纪抬眸,与陆生四目相对,她浅浅一笑,“只要你还需要我的力量,我就会一直跟在你身后。”
然而,原本良好的氛围却被突然出现的两个人打破。
对于夕纪和陆生想要去京都会一会羽衣狐的提议,奴良组总大将奴良滑瓢以及寒绯樱表示坚决的反对。
在这两个人的面前,夕纪和陆生清楚的了解到了与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
当夕纪和陆生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们已经身在远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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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干那种拿一百问凑字的勾当了【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