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他心裏一慌,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他下意识地拉住了g的衣袖,嘴裏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打人的……我不该让哥哥从实验室裏赶过来,哥哥……你不要不要我……”
小小的他泪流满面,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这件事不好好解决,他会离开他。
听到他的话,g轻轻地嘆了一声:“小伊错在哪裏了呢?”
“我……我不该打人……”可是年幼的他又怎么知道自己是对是错?只能小声地说道。
“不对哦。”青年祖母绿的眼睛看向他,慢慢地摇了摇头。
“啊?”不是打人,那是什么?他抽噎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的话。
“是你没有抑制住自己的内心,是你放任了自己内心的暴躁。我是不是一早就告诉你,如果察觉到自己心态有异动,一定要远离让你发生如此反应的人?”
“……”他低下头,无法反驳。
青年幽幽地又嘆了一声,把他抱起来,朝着他们家的方向走去,“回家吧,哥哥不会离开你的。”
哪怕是在晚上,他还是紧紧地揪住他的衣袖,不让他离开。
而青年也是哼着小曲,任由他的任性。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家裏来了很多穿着白大褂的人,他们站在一楼的客厅裏,不知道在争吵着什么。
透过门的缝隙,他看见他们把g围在中间。
“g博士,根据合约,他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这是我们检测到这是他第三次在学校狂躁。所以我们需要把他带走。”
“他只是年纪还小,不懂得约束。也怪我没有进行有效的教导,还希望上面再给我一次机会。”
“您上一次就是这么说的。”其中一个男人显然有些不乐意,“如果不是因为您是g,换做其他的研究员,现在已经强行带走了。”
“我总归是第一次……”g疲惫地捏了捏鼻子,“会有一些疏忽的地方,最后一次机会,就当我……拜托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看向为首的那个人。
那个人思索了一会,“我请示一下。”
说着他就走出房门,在外面拿出交流器不知道嘀嘀咕咕说了一些什么,大约十几分钟之后,又走了回来。
“上面给的答覆是,可以。但是这是最后一次,如果您还是不能做到的话,那就会被强行带走。”
“我知道了,多谢。”
“还有一件事,上面让我提醒一下博士。”那人的声音生硬。
“什么?”
“您的调查记录报告已经连续六个月没有上交了。上面也不是强行需要您的报告,但是实验的进度以及最新成果,您还没有汇报。”
“烦请回覆一下上面,手裏这件事结束,我就会去报告会。”
“请您给一个具体的时间,也好让我有一个交代。”
“……最晚这个月底。”
“好的。”为首的人点点头,一摆手臂,原本挤在客厅的人全都呼啦啦地离开了。
客厅瞬间空荡荡的。
而青年则是摊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伊万悄悄地退回了房间裏,关上了门,好像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从那天之后,青年好像就没有了项目一样,在家裏陪着他,帮助他抑制自己想要毁灭的欲望。
而那段时间,也是他最开心的时候。
只要一睁眼就能看见青年,想吃什么都会被满足,如果自己当天表现的好的话,还能去中心城的游乐园玩。
看见他的状态好了很多,青年和他约法三章,一是如果他在学校有发狂的前兆,一定要提前回家;二是学校发生的事情,一定要告诉他,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三是如果一周都做得很好,会在周末满足他一个小愿望。
他经常听到别人抱怨自己的父母说话不算数,总是食言,也曾经担心青年也这么食言,可是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只要他做到了,那么周末就会拿到一个小愿望,有时候还会伴随着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张照片,就是约法三章之后的一个月,他过生日,青年为他拍下来的。
而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再也没有来到他的家裏,这件事也被他尘封在自己的记忆深处。
在青年死在中心城外之后,他也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家,那些记忆他以为他都忘记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又浮现出来。
伊万收回思绪,g是最了解他的人,他也是最了解g的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他们之间的事情也是时候该有一个结果了,在这件事结束之后。
现在存稿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大家可以在置项评论下面回覆自己想看的番外,emmmmmm,可以尽情提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