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这时传来脚步声,只见一个跟常安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男生走了过来。
“哥,你回来了,东西拿到了吗?”常安笑着走了过去,然后接过他手裏的包,大白鸟就站在他的肩上。
“嗯。”常乐点点头。
“这就是我哥,他叫常乐。”常安转过头对林槐介绍到,却只见她呆呆地望着他俩,似乎被吓住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林槐,本来双胞胎就不多,林槐活到现在也没见过双胞胎,再加上这么诡异的环境,这么诡异的遭遇,这么诡异的氛围,遇见这么突然出现的双胞胎,林槐低下头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应了一声,“嗯。”结果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她的恐惧。
……
“你…没事吧。”常安清了下嗓子问到,旁边的常乐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从不在意这些事,于是抛下一句我先回车裏就走了。
林槐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常乐见她有些勉强,于是过去扶住了她。
将火灭了后,俩人一路沈默,说来也奇怪,原先怎么也跑不出去的山一下子就走了出去,山底下停着一辆小轿车。
“先上去吧,我们还没有出去。”常乐打开后座门示意林槐上车,然后他又坐上副驾驶。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林槐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你现在不困吗?”常安没有回答她,顺便又递给她了一包湿巾,“要不你先把你的脸擦擦。”
“谢谢。”林槐察觉到眼前这个男生不想回答,于是闭上嘴不再询问,接过湿巾,刚擦了一下就发现湿巾变红了,对哦,她之前用满是鲜血的手抹了额头,难为他们没有被吓到。
“那你知道你家在哪吗?我们先把你送回去吧,马上要天亮了,你的父母要是看见你不在家应该会担心吧。”常安说道。
“我……”林槐看着周围的水稻田,“往前直走,第二个路口右转。”幸好这是她前俩天才来过的地方,不然她也不清楚。
“好的。”常乐笑着说道,然后又感嘆道,“其实你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很冷静。”而且也没有再提问。
至于他为什么不想回答那些疑惑,是因为这些人如果能在天明之前成功出鬼境,那么他们天明之后就会忘记所有,只有个别人才能记住鬼地,所以解释也没用,反正他们很快就会忘记这些,忘记疑问,只当自己做了一个噩梦。
“嗯,谢谢。”林槐表情有些难看,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自己身上有些轻飘飘,她抬头向前面看去,远处的天色开始微亮,快要天亮了啊,爷爷应该快起床了吧。
忽然,车灯照亮的前方出现了一道黑影,跟她刚刚在山裏看到的黑影很像,常安俩兄弟仿佛没看见黑影似的直接开车穿了过去。
那一刻,林槐又感受到了那股毛骨悚然的阴冷感。
“刚刚那个黑影……你们看到了吗?”林槐小心翼翼地问道。
前面的常安和常乐听到后,转头有些疑惑地看向她,“你看见了”常安问道。
林槐点了点头。
“奇怪,不是已经出了鬼境吗?为什么她还能看见鬼影,而且她到现在还没睡着。”常安小声嘟囔着看向他哥。
常乐没理他,只是开口问道,“你以前也能看见这些黑影或者是别人看不见的奇怪的东西吗?”
“我吗?”林槐摇摇头,“看不见,今天还是我第一次碰见这么诡异的事情。”
“这样吗?那我把我的电话号码留给你,等你准备好了再问。”常安看出了林槐的不安和局促。
“嗯,好的。”林槐抬起头笑了笑,然后又飘着道了声谢。说实话,她现在脑子裏都是乱的,还夹杂着一种虚幻感,感觉灵魂还在上面飘,身体在下面自己动,不过有一点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如果没有他们,那自己肯定出不来,那个地方,总觉得不像是在地球,难道是跟外星人有关还是自己进入到别的时空纬度
“没事儿。”常安笑着回道,“不过你在你家人那裏怎么解释,你身上的伤可不少。”
“这个没事,我穿长袖长裤就好了。”林槐摸了摸自己脸上说道,“至于脸上的伤,我就说不小心摔得就好了。”
幸亏脸上的伤不多,只有几道划痕,应该很快就能好吧,林槐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到。
“那就好,不过你身上的伤还是要去医院做一下处理,不然很容易会留疤的。”常安说道,“唔,要不你回去找个借口偷溜出来,然后我俩先带你去医院。”
“那先麻烦你们了,谢谢。”林槐点点头,她有太多疑问了,但是先把问题一一梳理好再问,不能让他们觉得麻烦。
到爷爷家时快六点了,估计爷爷已经起来在前院练八段锦了,林槐悄悄地从后院裏翻了进去,回到房间后先是换了身轻薄的长袖长裤,这是她专门为进山准备的,然后找了个大点的背包,将手机钱包扔了进去。
借口就很好找了,因为她最近经常一大早就带点儿水果和饼干就进山玩,但为了不让爷爷发现她脸上的伤口,于是她站在后院裏喊了声爷爷我进山去了,听到爷爷的回应后她又从后门溜了出去,幸好这是农村,大家都起得早,要是在城裏这么大声喊,估计早被人投诉扰民了。
避开村裏面的人后,林槐又向常乐停车的位置悄悄走去,当初害怕别人发现,于是常安他们便将车停在了村子后面。
另一边,看着林槐走远的背影后常安有些疑惑,“没想到她竟然还没忘记在鬼境裏发生的事,是时间还没到?还是说她被鬼境影响以至于能看见?不过哥,刚开始不是说下午联系吗?怎么突然变成了现在?咱们不是得先处理掉鬼柱吗”
“你没註意到吗?她身上有黑气。”常乐没好气的看着常安,真不知道就他这观察力是怎么走到这一行的。大白扑哧着翅膀飞到常乐肩上,然后歪头看着常安。
“啊?”常安低头想了想,疑惑道,“有吗?我给她处理伤口时什么也没看到啊。”
“不过也不是你能力不行的问题,那个黑影藏得很隐密,如果不是刚才路中央的鬼影跟它产生了反应,我也发现不了。”常乐将大白抱在怀裏看向窗外。
“什么!我能力不行?!我跟你讲,上次能力测试裏我可是比你高一分的。”常安直接偏题,“餵!你有没有在听!常乐!”
常乐把视线从车窗外收回,无语地瞅了常安一眼,“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