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上车后,常安拿出一个眼罩递给林槐,“你要不睡会儿?这几天估计对你来说也够呛的了,黑眼圈都出来了。”
“嗯。”林槐接过眼罩戴好,然后靠着车窗开始酝酿睡意。
“我发现你真的比同龄人成熟很多。”常安感嘆的说道。
“啊。”林槐不知道怎么接话就随便应了一声。
“啊,我是指精神上很成熟,没别的意思!”常安以为林槐误解他的意思赶紧解释道。
“你直接说独立不就好了。”常乐嘆了口气。
“这俩之间还是有区别的,不过你也很独立。”常安又开始他的胡言乱语。
“我其实…也没想到别的意思。”林槐这才反应过来,于是很委婉地说道。
“算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就好了。”常安扶额,一定是最近睡眠不足导致他大脑短路的,一定是!
“哥!我也瞇会儿。”常安扭了下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睡,不过下回得在这儿放俩抱枕,要不然睡着太难受了。
“睡吧。”任劳任怨地常乐继续当着他的长工,窝在他怀裏的未央也昏昏欲睡。
常乐放了首舒缓的纯音乐,小车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驶去……
突然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这场安逸。
“餵?爸,是我。”林槐从口袋裏掏出电话。
前座的常乐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哥,几点了?”
“十点半。”常乐回道。
“依依啊,最近在你爷爷家怎么样?”林父问道。
“挺好的。”林槐低声回道。
“那就好,我听你爷爷说你今天回x市了?”林父说。
“嗯,朋友约着出来玩。”林槐道。
“唉,其实……我跟你妈妈明天去办离婚手续啊,给你说一声。”林父说得有点艰难,“今晚要不你就别回爷爷家了,下午回一趟老屋吧,我和你妈妈要跟你谈些事情。”
“嗯,我知道了。”林槐看向窗外,“几点到?”
“五点,可以吗?”林父口气放松下来。
“可以,没事儿我就挂了。”说完林槐就把手机挂了,然后抬头就看见常安有些担忧地看着她,看来他们都听到了,不过现在对她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没事,安哥。”林槐笑了笑,“其实我父母十年前就已经分居了,所以现在终于办离婚手续是个好事。”这也代表着老妈走出来了啊。
“哦,没事儿就好。”常安安慰道,“没事儿,有事找哥。”
“嗯,谢谢安哥。”林槐将手机又放回包裏,然后,等等,刚刚那几个字是,奉正塬殡仪馆?殡仪馆?
“那个,难道那个监管部是在殡仪馆裏?”林槐有些疑惑,她原本还以为这种地方会在警察局什么的。
“嗯,是的,毕竟这种部门不适合放在明面上,所以火葬场这边就不错。”常安摸摸鼻子,“关键是这个火葬场也是他们的下属机构,所以在某方面来说这裏很安全”
“哦。”林槐点点头表示明白。
常安将车停在地下车库后,一个带着红色棒球帽的男人走了过来,“来了?新人呢?”
“呦!狗蛋你回来啦。”常安蹦下车,在那个棒球帽身上一通拍,“噫!竟然全胳膊全腿的回来了,伏家的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别闹!”棒球帽把常安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然后看向刚下车的林槐,“你好!我叫李茍,是常安常乐的联络人。”
李……李茍?林槐沈默了下,然后说道,“我叫林槐。”
“嗯,走吧,你的联络人已经在上面等你了。”李茍没理常安。
常安见李茍没理他,于是挂在他身上气得直哼哼,而常乐早已在电梯口等着了。
国家特殊事件监管部在地下二层,只有工作人员才能使用密码进入,裏面的布置很简洁,也很清冷,每个门头都挂有一张黄符,果然很符合特色。
“进来吧。”李茍将第五扇门打开,“裏面就是负责你的联络人。”
“谢谢。”林槐点点头,然后走了进去,裏面的布置也很简洁,一个会客沙发,一个饮水机,俩盆绿萝,一张木桌,上面摆满了檔案,还有俩个红木书架。
“白姐,人到了。”李茍说道。
“嗯,林槐是吗?坐吧。”埋头写字的白云抬起头来,然后起身,“我叫白云,你的负责人。”
“白姐好。”林槐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然后看向白云,她身着灰蓝色制服,动作优雅,表情温和但说话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