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直树不说话,江妈妈就当他同意了。
第二天,苏月还在慢慢的吃东西,享受食物的美味,江直树已经吃完了,要走了,江妈妈就催着她,跟江直树走。
苏月:“我知道怎么走啊,再说了离上课时间还早呢。”
被江妈妈催着没办法,苏月就跟着出门了,出门没多久,就被江直树警告。
苏月直接坐下抱住直树大腿哭,“呜呜呜呜,你欺负我,我要告诉阿姨,你欺负我,呜呜呜呜。”
江直树看着苏月真哭了,忍不住无奈道:“你先起来。”
苏月抱着不动:“不要,你答应我,以后不许欺负我,不然,我告状。”
江直树真想把她扔下,“你起不起来。”
苏月得寸进尺,直接趴在江直树背上,“你背我,你背着,我就走。”
江直树咬牙切齿道:“苏月,你不要太过分。”
于是苏月赶紧溜了,坐着的士走了,江直树发现自己身上的钱消失了,才知道被苏月偷走了,他顿时明白一切都是苏月故意的,顿时对苏月的印象不好起来。
苏月才不在乎呢,她才不要挤公车,公车上多挤啊,哪怕做鬼多年,她也不想再去尝试了,她要怎么舒坦,怎么来。
于是今天袁湘琴向江直树告白,苏月本来不想管,突然想到什么,在回家路上。
苏月:“江直树,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江直树冷声道:“无聊。”
苏月:“你赢了,我就把之前拿走你的钱还给你。”
江直树停下了,开始一步步靠近她,苏月直接一巴掌呼过去,是真打,于是直树的脸上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出现。
苏月尴尬的笑了笑,“手误手误,那个不是你靠过来,我也不会打你啊。”
直树冷着脸,一言不发,直直的看着苏月。
她被盯着有些发毛,“那个,对不起了,我是真的不太习惯靠那么近。”
“算了,把钱还给你。”苏月把所有钱塞直树手裏,刚要走,又被叫住,“赌什么。”
“你愿意赌啦”苏月有些意外。
“把你花掉的钱也还我。”江直树看着手中少掉了一大半的钱,冷笑道。
苏月:“不赌了,不赌了。”她赶紧跑了,后来被抓住,还是说了。
于是当袁湘琴跟她爸爸来到江家,江直树立马看向苏月。
苏月正躲在厨房裏做蛋糕,她现在对蛋糕特别喜欢,大概是活过来吃的第一个食物,所以就爱上了蛋糕。
甚至跟江妈妈学着做,因为住在这裏,暂时还没有赚到钱,所以她向来都是帮助做各种能做的事,打扫做饭等等。
惹的江妈妈对她印象特别好,江爸爸对她印象也很好,连江裕树也败给了苏月做的蛋糕上,对着苏月喊姐姐,特别亲切,都快把哥哥忘到脑后了。
苏月当然是故意的,刷好所有人印象,这样才不会赶她出去,自从打听清楚外面的租房多少钱,她就决定还是先住在江家好了,有钱了,一定还。
至于江直树,如果说她把所有人都好感刷了,那么唯独江直树对她的印象特别差,因为江直树总被她骗钱,她也不是故意的啊,没有一点本钱,甚至不好向别人借,只好找同龄人借,虽然方法极端了点,有用就好。
所以当她端着蛋糕出来,就听到江裕树为难袁湘琴的话,“吃饭了”,给袁湘琴解围了,引来她感觉的眼神,苏月笑着回应。
苏月感觉到袁湘琴对江直树的花痴,这让她有些感嘆:“美貌不过是过眼云烟,死后都是一样化作枯骨。”
“你在说什么。”直树的声音响起,差点把她吓了一跳。
“江直树,说好的赌约。”苏月把手伸向他。
江直树拍开她的手,“明天给你。”
“切,你再聪明,还不是靠爸妈养,连财政自由都没有达到,还天天那么拽。”苏月鄙视了他,就打算上楼,被江直树拉住。
“你还是一样。”
“我在赚钱啊。”苏月直接说起来,她就是像拉江直树下伙。
“你故意的,用激将法激我。”江直树看出了,苏月的意向。
苏月摊开手,耸耸肩,“江直树,你不是不喜欢你妈妈管你太多吗,那你要是财政自由了,你想去哪就去哪,哪怕他们断了你的钱也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