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润一直未育,萧玉锦暗自心急,在她心裏只有润儿生的孩子才有资格成为太女,差了好几次御医前去都叫裴子润给轰了出来,第七次的时候萧玉锦亲自带着御医前去了,还没走到门口裏间就飞出来一物,险险的叫萧玉锦给接住,她身边御医看着这情形暗自抹了把汗,生怕被这无名怒火给波及到了。
萧玉锦快步进了屋去,看向坐在桌子前的裴子润,那清韵如水般模样叫人不敢相信刚刚砸出杯子的人是他,萧玉锦收起黑脸将杯子放回桌子上,哪晓得表情淡淡的裴子润立马拾起杯子,啪嗒一下摔在地上,萧玉锦看着自己刚刚放下的杯子在地上碎成了渣,饶是再好的脾气,再好的修养也要怒了,从来没有人如此不将她放在眼裏,当然既然曾经有过如今也滚得远远的了。
萧玉锦示意身后的御医先出去,那御医了得了令立马尽可能的滚得远点,屋子裏的宫侍将门带上后,自是有多远也滚多远,最近这两位都低气压啊。
“润儿,你到底要怎样?”裴子润轻笑,抬眼看向一脸怒容的萧玉锦,“是你到底要怎样?”萧玉锦看着裴子润的表情顿时觉得自己问这话着实很蠢,无奈的嘆口气,“我只是想要一个属于我俩的孩子,难道这也不可以吗?”裴子润心裏的那个人一直是秦钰,和萧玉锦做那种事已经觉得自己很低下了,若是再有了孩子,他会觉自己很下贱的背叛了自己的心。
萧玉锦见裴子润没有反应,声音低了几分,近乎哀求道,“润儿,让御医看看吧,我真是只是想要个我们两的孩子,”裴子润突然站了起来,大叫道,“你走!!!我不想见到你!!”萧玉锦蓦得一痛,低低的唤了声“润儿…..”有生以来她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讨好过一个人,裴子润见萧玉锦迟迟不走,突然暴躁起来,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尖声大叫起来,手上抓到什么就砸什么,即使是手上被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口子,鲜血如註也不管不顾的尖叫砸东西,状如疯癫,萧玉锦大惊,顾不了砸在身上的痛,合身扑过去抱住裴子润,喝道,“润儿,润儿,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冷静点,没事了没事了…….”裴子润这才漫漫安静下来,他用力挣开萧玉锦的手,眼神灰暗,气丝孱弱的出声“你走吧,都走……”
萧玉锦咬着牙,狠狠的转过身,打开门,跨步出去了,润儿我用尽了所有的耐心,信心去填补你的心,可为什么你就是不肯交出你的真心,秦钰已经走了,隔了这么多年怎么你就是不放不下她。
裴子润不肯
听萧玉锦的话,萧玉锦就动员了裴尚书一家,来回连番的轰炸他,足足做了月余的工作,裴子润才答应让御医看看,所有的御医轮番看过了,经过讨论之后才确定裴子青这是中了毒了,而这毒的来源却不甚清楚,女皇无奈之下请来了唐门的人,这才知道裴子润房中的兰花与窗前的一株‘暗香浮动’相冲,两都香气一混合可置人终生不孕,而正皇夫闻这香气已有十年之久,已经不可能再生育了,但这世上有一种奇药叫‘子息’,可让人生育,可没人知道怎么制,若是毒医秦钰在也许可能制出。
萧玉锦记起那‘暗香浮动’是十年前各地进贡花木进宫时,秦钰送进来的,于是命人将那株‘暗香浮动’抬出去烧了,可裴子润却拦着不让动,无奈之下宫侍报了女皇,女皇亲自赶了来,势要将它搬离出去,裴子润依旧挡着不让动。
萧玉锦大怒,“润儿可知这东西让你不能怀孩子,为何还不让搬走?”裴子润面无表情,“我已经没有生育的可能了,这东西就留在这吧!”萧玉锦看着裴子润眼中的不舍更为恼怒了,说来说去,还是念着秦钰,还是因为这东西是秦钰送来的所以舍不得丢,就算不能生育你也无所谓了。
“搬走,不用理会皇夫,”宫侍听着女皇的吩咐,几人强硬的想拉开皇夫,搬走树木,不想皇夫冲到旁边的架子上拿出一把剪刀正对着自己的咽喉,众侍无奈,纷纷看向女皇,女皇铁青着一张脸,“为着她;留下的一棵害人的树你尽然可以去死,这十年裏你眼裏到裏有没有一刻有我的存在,把我对你的好当成了什么,从来就没考虑过我这个眼前人的感受么,我才是你的妻主,你今生唯一该爱的人,而你的所作所为都快将我的爱耗尽了,润儿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将剪刀放下,让我把这‘暗香浮动’给烧了;要么,从此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我再也不会过问你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