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淡淡的转过目光,被兰依拉着坐到了她们旁边的一桌,兰依点了菜,很快菜上齐了,
兰依的热情显然有点过了头,声音嚷得老大,一个劲的叫秦钰开吃,临桌的愤恨的目光恨不能洞穿秦钰的背脊,秦钰想着既然点了这么多菜自己又实在是饿了,又何必再拘于小结,于是真的提起筷子吃了起来。
而在临桌对秦钰怒目而视的女子正是曾经被秦钰调戏过的裴子清的姐姐,也是裴尚书唯一的女儿裴湘,原本三王爷约她与子润来此小聚,借着弟弟的原故得以亲近将来可能为皇的三王爷,一切都相谈甚欢。
偏生来了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往常裴湘虽是讨厌秦钰却是不敢正面与其交锋的,秦钰样样都差劲,唯独那身功夫,在皇城内却是显有敌手的,而上次她同子润三王爷一起的时候,恰巧碰上了在街上闲逛的秦钰,裴湘的小弟子润可是皇城一等一的美人,更是才气逼人,她知道秦钰素来好色,自是不肯放过如此好惩治她的机会。
可偏生子润今日带了轻纱出来,于是她故意暗中将裴子润的轻纱挑了开去,果然那秦钰见着子润两眼就发直,也不顾三王爷在场,硬是跑过来要求子润嫁给她,子润自是嫌恶秦钰的,不想那秦钰吃了豹子胆了,竟敢当街抢起人来,众人皆知裴尚书家的三公子可是三王爷看中的,何况现在三王爷也在呢,这不是太岁爷头上动土,纯粹找死么。
再说那三王爷萧玉锦可不是那从来没有出过皇城养尊处优的太子萧玉言十六岁开始就领兵打仗,击退敌军无数,那功夫是当朝第一,秦钰功夫虽好也比不过能征善战的三王爷,于是乎就出现了秦钰知道的那一幕,三王爷将秦钰右手废了,并摔到了大街上,人民英雄萧玉锦却好心的饶了一坨狗屎秦钰一命,居说皇城内皆大欢喜,甚至深受秦钰迫害的人家放起了鞭炮,以庆这坨它终于瘪了。
裴湘这下总算是解了气了,原想着那过街鼠秦钰是不敢再出现在她面前了,没想到现在她就堪堪坐在她的临桌,吃得这么一点闲适,一点羞耻,害怕的神情都没有,甚至刚刚上来时还无视了她们,裴湘的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几步走了过去抬起秦钰坐的桌子用力的掀了起来,顿时那些碗碟砰砰碰碰的响了起来,幸好秦钰闪得快,才没有殃及到她,唉,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酒菜。
裴湘揪着秦钰的衣领,吼道,“秦钰你还敢出来,说是不是又想打子润的主意,”秦钰挣了挣却没有挣开裴湘的手,也是现在的秦钰都
被废了,力气自是没有一身内力的裴湘大,秦钰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轻的嘆了口气,道,“你不觉得浪费可耻吗”,“什么?”在坐的几人都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包括已是跑开好几丈远的兰依,这是现在她该说的话吗?她秦钰应该是会嘴硬的来一堆不堪入耳的臟话才对,莫非真如外界所说被三王爷摔换了性子。
裴湘虽是疑惑,可是她可听清楚了,秦钰在骂她可耻,这是她现在这么一个废人敢骂的吗,于是裴湘又加紧了拽着秦钰的力道,“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废物,说是不是又想打子润的主意,”秦钰笑了笑,“我说老兄,你别总以为一簇狗尾巴草就连废物也会去稀罕,”一直坐着的裴子润柔美的脸上瞬时煞白,他堂堂裴尚书家的三公子,才貌双全的皇城名秀竟被人比作任何人都可踩的路边贱得可以的狗尾巴草,虽是心中气苦难耐,却也是怪大姐故意去讨骂,
看着佳人白了脸,原本在一旁表情淡淡的萧玉锦也铁青着脸站了起来,这个秦钰真是不知死活,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