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怀中的裴子青挣扎着起身,秦钰知道裴子青的意思,忙将他小心的放下,扶好他,裴子青靠着秦钰怀中朝着吹埙的人看去,眼中闪过失望,秦钰查觉他眼中的神色,轻声问道,“怎么了?”裴子青摇摇头,轻嘆道,“没什么,只是那人吹的曲子是姑姑以前常吹的,”秦钰眼中惊讶,却没说什么,三人朝着小木屋一步一步的走近,离屋子还有五十步时屋顶上的人却飞身而下挡在三人面前,却是一位三十来岁面平凡的男子,他扫了几人一眼,冷着声说道,“几位见着主人在想不请自来么,活人也就罢了,却偏偏有个死人,”谷怀香气结,红着眼正要顶回去,却叫秦钰先开了口,“我朋友只是受了伤晕了过去,还没有死,”
众人疑惑的看向唐蕊,连抱着唐蕊的谷怀香也是一惊,惊疑的问道,“蕊儿没有死,那,那怎么会没了气,”秦钰轻笑起来,“唐蕊那么聪明自爱的人怎么舍得死,他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他唐门什么药没有,想暂时绝了气自己怎么有什么难的?”裴子青一楞,回道,“他被唐影刺了一刀,正中胸口,”秦钰没有回裴子青,倒是对着身后的谷怀香道,
“你瞧瞧他胸口”谷怀香忙拉开唐蕊的衣襟胸口完好无损,衣服上却沾着个牛皮袋子,谷怀香突然轻笑了起来,抱紧唐蕊笑出了眼泪。
倒是一直站着的中年男子被人忽视了许久,很不高兴了,喝道,“你们有玩没玩,要推理到别处推去,早知道今天就不吹什么埙了,倒是无意救了你们几个讨厌的兔崽子,”秦钰看向那男子手中的埙,“这说明我们有缘,”那男子白了秦钰一眼,“少跟我矫情,想进我这屋倒也不难,只要你回答对了我的问题就让你们进来如何?”秦钰微笑着点点头,这女子原地踱了几步,“听好了,这是个数字题:有九个格子,一到九九个数,将这九个数填到九个格子裏要它们横看,竖看斜看加起来都是十五,”秦钰轻笑起来,“:“九宫之义,法以灵龟,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那男子见秦钰立马说了出来,面上一惊,不甘道,“这九宫图你如此轻易就解了,那四四呼,五五图,百子图呢换十六呢,”秦钰这次是喷笑,那男子面色狰狞,喝道,“你笑什么?”秦钰收住笑容,“你是不是《射雕》看多了?”那又子听着秦钰的话又是一惊,激动得直想去握秦钰的手,“我道是我一人穿过来了,原来还有你这位同志呢,”秦钰听着同志二字面上一僵。
那男子这句话倒是和《射雕》中瑛姑那句“只道这是我独创的秘法,原来早有歌诀传世”有异曲同工这处,秦钰并不想同他拉现代的家常,简单的讲秦钰不想提以前的自己,于是笑了起来,“前辈错了,我可不是什么穿来的,只是以前见过一本书那作者自称是位穿来人的人,写了一本《射雕》的书罢了,这书很多书店都有卖的,”那男子听着秦钰的解释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我久未出世,还有这挡子事,”他抬起头看向秦钰,“别骗我那你说那书的作者怎么样了?”秦钰道,“那作者居说到处同人说自己是穿来的,说什么是命定的主角,到处闹事,偏偏还有那么点能耐,居然想当男皇了,最后被先祖皇给斩了,他的书也禁了,只是江湖人奉这书为经典,至今还传看着呢,先皇也就解禁了,那作者若是不死少说也有二百岁了,”那男子将信将疑的看向谷怀香,“你看过没有,”谷怀香惊住,看向秦钰,连忙点点头,当然看过,那男子又问道“那你说作者叫什么名字,”谷怀香又是一楞,她怎么知道要叫什么名字,管他呢,死就死吧,恰在此时一只鸟从谷怀香头顶飞过,鸣叫了起来谷怀香眼一闭用力说道,“鸟…….”她看看秦钰,秦钰做了个口形,谷怀香立马道,“….巢”
“鸟巢,鸟巢…….”那男子大笑了起来,果然,果然是啊,想当初我来的时候,那鸟巢才刚刚开始建呢,想来他是见着过那鸟巢吧,他嘆了口气,轻声道,“兄弟生不逢时啊,一个大好男儿穿到女尊国,要是遇到哥哥我,也能理解你点,说不定将你收了,倒省得我看不顺眼这裏的男女,单身到这个年纪啊,”谷怀香,裴子青只当他是在发疯一句也听不懂,倒是秦钰心中憋笑,那男子嘆完之后,立马收起脸,“这才算有点缘,算你们过了,进来吧,”秦钰她们才刚要进屋那男子又大喝起来,“讲不讲卫生,要脱鞋,脱鞋,”秦钰一楞,倒是大方的脱了鞋了,裴子青见秦钰脱了也跟着脱了,倒是谷怀香一脸憋屈进个门还要脱鞋,这闻所未闻啊,看看怀中的唐蕊,无奈之下还是脱了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