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秦钰就搬进了修整好的怡然居,秦时见自家小姐站在院子中挖出来的一块空地旁许久,
忙从屋裏搬了把椅子过去,秦钰听着秦时的叫唤声,回过神见身后放了把椅子,失声笑了出来,
“将椅子搬回去吧,”说着转身回了屋,弄得秦时一阵莫明,这,这小姐是在‘调戏’她的体力吧,
秦钰本想在院内种些草药的,不说药店裏没有药苗卖,就算有那些到处都有的药又有什么可种植
的,看来只有到附近的山裏去采了,
秦钰交代秦时几句就一个人出门去了,出了城,沿路打听才到了盛产药草,奇物的雾灵山,雾灵
山长年都弥漫着大雾,一米开外就见不着了东西,且有许多的毒物,一不小心就可能丢了性命,
所以很多人宁愿多走些路到别的地方去采药,即使有人来雾灵山也都是在山脚下采些普通的药草,
秦钰听着好心的农家劝她不要去,也只是谢过,却不曾退回,你雾灵山这种地方必是有上品的珍
定的,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会错过,许多人惧怕的毒物对于她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东西了,
越毒她越喜欢,
秦钰进了山,这一路下来收获颇丰,只是这雾灵山甚少有人进出,几乎是没有路的,而攀山自是
需要用手的,秦钰的右手被三王爷废了,这时才感到无比的无力,她这段时间一直在用银针刺激
手上的穴位,想续上已断的经脉,幸好这手废的时间不是很长,假以时日定是可以完好如初的,
秦钰试着调整方向,再往上爬,脚下的泥有所松动,她试着再换了脚,用手去抓上面低矮的草
木,没想到脚下彻底踩空了,右手胡乱的抓着,却因为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直接摔了下去,
而此时裴子青正好骑着马加快速度往回赶,迎面撞上了几个轿夫,他连忙拉了马停在一旁让道,
前面领轿的中年女子却突然停了下来,侧着头打量着裴子青,神情甚是无理,这中年女子是裴府
的管家,花轮,
她瞧着裴子青有几分相像的眉眼,开口问道,“请问是裴府二公子裴子青吗”语气哪有‘请问’
的样子,她瞧着裴子青的衣着
甚是朴素,就算是二公子,她也是敢开罪的,谁人不知这二公子是
裴尚书喝醉了酒不小心,才与裴府的下人生的种,裴尚书一见着他就想起了当年屈辱的事,
于是在二公子爹去逝后,就将他送到了正在驻守边禁的姑姑秋行云那裏,这二公子从小长得就像
她爹,面容粗犷,身段高大壮硕,是出了名的丑男,
“是,”见来人回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花轮笑了笑,道,“请公子上轿,裴尚书叫小的来接公
子的,”
裴子青一楞,娘怎么还记得叫人来接她,但随即又自嘲了起来,想来是怕他丢了尚书府的脸面
吧,毕竟八年前她是出了名的丑男,如今天只是更丑而已,
花轮瞧着裴子青,走时才十二岁,转眼间已有二十岁了,在边关的岁月将他的脸磨得棱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