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继续”谷怀香迅速的将门带上,心情极好的到了隔壁,裴子青先是被秦钰的笑晃花了眼,当她吻下来的时候先是吓楞住了,紧接着听着门哐当的声响,知道有人进来了,脸更是烧红,奋力的想挣开秦钰,秦钰也查觉到了他的挣扎,手伸到他背后轻轻的安抚起来,嘴下却不停,吻得认真而温柔,仿佛是在膜拜想要已久的珍宝,裴子青觉得自己像是被安放在了一团春水中,四周都被温暖的触感包围,沈浮间脑中有些混顿却极其舒适,人也慢慢放松下来不再挣扎,只是依旧不懂得怎么回吻秦钰,只能任着秦钰的灵舌侵占他的口舌,这一吻进行了许久,无奈再这么吻下去,双方可能会窒息而死了,秦钰这才放开裴子青但却并未起身,只是用手撑着脑袋,笑着看着身下红着脸还有些不在状态的裴子青,
“不错,甚是美味!”秦钰声音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愉悦,
等裴子青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秦钰近在咫尺的脸,眉眼带笑的瞧着自己,想着自己未着寸缕,再想起自己刚刚的反应,以及现在依旧挺立的□,心下羞愤起来,只得别过脸去,不看秦钰的脸,秦钰心知他是害羞了,修长的手将他脸掰了过来,墨黑的眼如天上的星辰,璀璨夺目,“我倒是越来越喜欢夫君了,这别扭害羞的劲由你做来一点也不令人讨厌,反倒是赏心悦目,很是另我高兴,”听着秦钰的调笑,裴子心脸爆红,心中却是薄怒,质问道,“秦小姐,对许多男子都这般吗,我与你还未成亲,你怎可如此待我?”
秦钰见着他红着一张脸,大声的质问自己心情更是好了起来,这几日赶路的疲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当下也佯装薄怒,“若是你不走,我与你早该洞房了,成亲当日才知夫郎不是你,我千裏迢迢的跑到这黄沙漫天之地寻你,沿路可没吃上一顿好饭,睡过一个好觉,现在只不过吻你一下,寻个心裏安慰,你却是这样生气,想不到你如此厌恶于我,”秦钰满脸凄楚的瞧着裴子青,声音中透着伤心绝望,
裴子青心中一阵愧疚,心下慌乱了起来,手足无措的想安慰秦钰,却不知从哪儿下手,只能低着头一个劲的说对不起,秦钰心中已笑得内伤了,可面上却纹丝不动,嘴上也还是一副可怜的口吻,“那,不用对不起,要不我们现在就洞房,”说着修长微凉的手指还真开始在裴子青不着寸缕的身上开始游离,裴子青惊怒交加,想来他的对不起都白说了,这人分明就是个登徒子,亏他还脸红心跳的,真是瞎了他的眼了,当下朝着秦钰胸口就是一掌,却又舍不得使上全力,秦
钰料到他早有此招,翻身一个跃起跳下了床,大惊小怪的叫道,“没想到夫郎如此狠心,竟想谋杀妻主,”裴子青比不得秦钰口齿伶俐,又气又恼,干脆以被蒙面不再瞧着秦钰,
秦钰淡淡摸了摸鼻子淡淡的笑了,自动自觉的又往床上爬去,裴子青知道秦钰上来了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背对着她紧紧的裹着着被子,秦钰拉开锦背钻了进去,手臂亲亲的环上他的腰,一股冷气钻来,裴子青缩了一下,立时又挣扎起来,秦钰凑在他耳边,轻声笑道,“别动,我不动你就是,这几日好累,让我就这样休息一下可好?”裴子青心中心疼起来,果真不敢再动了,只是任秦钰这般从身后紧紧的抱着,心中安稳起来,仿若刚刚在城楼上的惊心动魄都不曾有过,漂泊十几年的心突然间定了下来,想着以后都能如此的躺在她身边,靠近她怀裏,心下就一阵温暖,如被冬日的暖阳照拂了全身,不多时就酣畅的睡了过去,
以前的秦钰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到了这裏一直是很警觉的,夜裏只要有一丝不寻常的响声,她立马就会醒,昨天那夜要算是她有史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了,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欢抱着东西睡觉,犹其还是个暖烘烘的人,那真是舒服到骨子裏的暖,裴子青心裏搁着秋行云的事,很早就醒了,动了动身,秦钰依旧轻微的呼吸着,他轻手轻脚的想挪开秦钰搭在他身上的手,秦钰查觉了他的用意,闭着的眼终于舍得睁开了,她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问道,“天色都还没完全亮,你起来做什么?”声音中满是慵懒,甜糯的味道,
裴子青咬着牙,“我要去抢回姑姑的尸身”秦钰将裴子青按回了床上,对于他的鲁莽总是这样擅自行动的冲动劲有些窝火,声音不由的提高了几分,“衣服都没穿,你去个屁!”但随即又因为爆了粗口而懊恼起来,也只有这木头一样的裴子青才能惹得她如此暴躁却又无可奈何,她嘆了口气道,“你昨日那番举动早就惊动了敌军了,如今这大白天的是想去送死么,我即是跟着你来了,自有办法将秋将军带回去,若是这点都做不到如何做你的妻主,让你靠一辈子,你身上的还有伤,只管躺好修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