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是知道内情的,花轮的正夫顿时哭得更凄惨“大人,您定要替妻主作主啊,念在她服侍了您那么多年的份上,也得让她死得瞑目啊,”这二公子还真是扫把星,他一来就将她的妻主克死了,裴良脸顿时更黑了,“子青,花管家的死你是不是知道?”。她这口气哪是在问,明明就是确定以及肯定这裴子青定是和这事有什么瓜葛的,
裴子青冷笑,照这么审下去,呆会儿是不是就要说是他杀了花管家了,“子青也不知道,花管家
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只叫我在原地等她回来,只是左右不见她回来接,眼见天色渐暗,于是子青
就自己回来了”,“那砸进轿中的女子是谁?”,“子青不知”裴良顿时拍案而起,“胡说!你怎么可能不知,四个轿夫可听得清清楚楚,你何故帮她隐忙,莫不是你们早就暗通曲款,害了花管家?”
裴子青气得脸色刷白,努力瞪大自己的双眼,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回道,“子青在边关八年,昨日
才刚刚回来,如何有通天本领同她暗通曲款,又如何知道母亲大人会让花管家去接子青,笨到让
那人从天而降,恰好砸中那顶轿子,如若一切都是子青做的,那子青真可以说是神算了,若是子
青是神算,父君又怎么会死,”裴良一听得父君两字,眼中就闪过一抹厌恶,,裴子青看着裴良的表情心又是不痛,接着问道“那四名轿夫想必也看的清清楚楚,那人并未碰着花管家,何来害人之说。再者子青八年未回,母亲急招子青回来,就是为了给子青安这样一个罪名吗?想来姑姑知道了定要为子青不平,伤心了”
裴良一惊,差点忘了叫子青回来的目的了,想不到这了几年,这丑儿变得如此能言,倚仗着秋行
云的疼爱。连她这个母亲都敢威胁了,若是没有秋行云他什么都不是,不过也正是因为秋行云他
这个丑儿才有如此多的人前来求取,就连几个皇子都开始争了,上天赐他如此形貌,却给他好的倚仗。秋行云驻守边关多年,她手裏的十万大军可是整个皇朝的支柱,而她一生未取,最亲最疼爱的人就是弟弟秋歆留下的独子裴子青了,女帝日益年迈,这时候谁能取得秋行云的支持,无疑问顶江山就指日可待了,而取秋行云支持最好的法子,自是取裴子青。
几个皇子同来求亲,裴良也算不准将来这皇位是谁的,只要
先将裴子青招回,再做打算。裴子青见他的话震住了裴良,讽刺般的笑了,父君当年真是傻,若是告之自己是大将军秋行云疼爱的幼弟又怎么会得来如此冷遇,可偏生痴了心的妄想这个女人会为你的赤诚之心所打动,而不是为了你的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