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车上,我的身体蜷缩着靠在他的怀裏,像小孩子一样。
在他的怀裏,我已经感觉不到腰上的伤口了。
在他的怀裏,很甜,很幸福。
在他的怀裏,我没有任何防备的睡着了。
……
再一次醒来,我已经在另一家医院的高级病房裏了。
病房的两面是落地窗,可以看到窗外的绿色景象。墻纸是淡粉红色的,上面有玫瑰花花印。而我睡在一张宽大的粉红色病床上,说起来也不想病床,被子是丝绸的,床单是柔软的动物毛发,床的四周还有床帘。
这看起来就不是病房,要不是因为房门上有一个“高级病房”的牌子,要不然谁都会以为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的。
宇呢?
我看了看病房的四周,却依旧没有找到宇。
他跑到哪裏去了?怎么不在这?
我忍着腰部的疼痛艰难的起身,发现我的身上已经不是刚才的病衣了,换成了黑色的吊带衫睡衣,没有任何的花式,但是手感却很舒服。
我捂着腰,正准备下床的时候,门开了。是宇回来了。
他看到我想要下床,连忙放下一个保温桶,把我重新扶回到了床上。然后用抱怨的口气对我说:“你干什么?明明自己身体不好,还要替我挡那一拳,弄上自己的腰!现在还不好好爱护自己,伤还没有好就要下床,还不好好躺着!”又自顾自的打开刚刚拿着的保温桶,把裏面的一些东西倒在了碗裏。
“哼,你这么说我,早知道就不提你挡那一拳了!”我双臂抱在胸前,假装生气的对他说。
宇摸了摸我的头,宠溺的对我说:“好了,好了,月熙,我的月熙。来,我餵你喝鸡汤。”
我的脸上又乐开了花,点了点头,喝着他带过来的鸡汤。
“月熙。”他轻轻地叫了我一声。
我转过头去,对上他的目光。
“什么?”
“月熙,你真的记起我来了吗?”
我想都没想:“嗯,是的!我想起来了!”
“那你还记得迅影、托熙、星月、沙砾和岚神吗?”宇明显有一些不安。
“岚神我知道,不过只认识了一天,其他的都不认识。怎么了?他们是谁啊?”
宇摇了摇头:“哦,没什么。”
“宇,我想回学校。”
“好,等你的伤好了,我就陪你上学!”宇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说。
我甜甜地笑了:“嗯,宇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