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语见简元宁张皇的样子,揽着他的腰把他抱到怀裏,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一边轻声安慰他:“你别怕,这不是还有我们吗?”
简元宁睁着一双含泪的圆眼睛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陆飞语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项修,他在陆飞语温暖的怀抱中情绪安定了一些:“那……那我们要怎么做呀?”
一直沈默的的项修这个时候忽然开了口:“先把你身上的痕迹处理一下吧。”
简元宁被项修一提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又开始无措起来:“怎、怎么弄呀……我总觉得我屁股裏有东西。”
项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开口:“腿打开我看看。”
简元宁顾不上羞耻,乖乖对着项修敞开了腿。
项修蹲下来身子,他伸出手面色如常地剥开了简元宁软趴趴搭在中间的性器,反倒是简元宁被他的动作吓得一哆嗦,面上因为尴尬和羞耻蒸腾着升起了热气。
简元宁的屁股到现在还有些合不拢,中间的小洞留着一个一指宽的圆隙,穴口的肉粉嘟嘟的肿了一圈,一摸到就有刺刺的痛感。大腿内侧是发红的手指印、咬痕和一些已经干了的精液,露出来的小腿上也遍布着各种各样的痕迹,就连脚背上都被人留了一个齿印。
简元宁长相随生母,总是透着一股子与年龄不符的稚气。他的皮肤本来就比寻常的男生要白一些,身上这些青青红红的痕迹在白到有些透的皮肤上无比明显和刺眼。简元宁不自在地动了动脚趾,圆生生的脚指头翘了一下又搭拢了下去。
项修面色不变,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他松软的穴裏。陆飞语见状“餵”了一声又不知道想到什么没有继续开口,但简元宁明显感觉到他揽着自己肩膀的手似乎抓得更紧了。
简元宁绷直着腿根红着脸任由他摸了一会儿,在实在有些受不了时才小声开口道:“项哥哥……裏面有没有东西呀?”
项修没有抬头,垂下的眼帘让简元宁无法通过他的眼睛看出他自想些什么。他的动作顿了一下才慢慢压低着开了口:“是有一点留下来的精液,先去浴室洗干凈吧,要不然会生病的。”
简元宁一向听他的话,这个时候立即顺从地点了点头:“好。”
项修这时候才把手指从简元宁的屁股裏抽出来,他动作自然地把自己手上沾着的粘液抹到简元宁的大腿上才站起身:“我抱你进去洗?”
陆飞语扯着嘴角对项修笑了笑:“我来就好了。”
对着同龄的陆飞语确实能让简元宁心裏自在一点,他立即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
项修也没有坚持,他跟在陆飞语背后和两人一起进了浴室。陆飞语抱着简元宁不方便,他就弯腰打开了浴缸的放水装置。
水流声淅沥沥的,项修斜靠着浴室的瓷砖墻壁,视线却轻轻地放在简元宁身上:“昨天那个男人,你被他内射了几次?”
简元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项修问了什么,他好半天才张了张嘴,憋红了脸:“我、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被内射了几次还是……”
“项修!”陆飞语皱着眉打断了他,“你问这些做什么?!”
项修轻飘飘地移开视线:“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等会儿要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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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昨天晚上的人是谁哦。怎么这么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