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
黎望回到酒店直接拨通了孔确的电话。
“餵，孔确。”
“嗯，有事吗黎望。”这边的孔确正在国外出差，不明白黎望为什么会给他打跨国电话。
“我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个人，”黎望深吸一口气，“他叫陈愿。”
“陈愿？又是他。”孔确轻微皱眉，尽管他早已放弃了追黎望的心思，但作为一个弟弟，他不想黎望这样，明明三年前就向自己打听过这个人，从那时他就知道这个人对黎望而言可能不只是朋友和同学那么简单。
“嗯。”黎望低声道，现在午饭也没有吃成，早饭也没有吃，她现在早已经饿的发晕，又因为常年的胃病，腹部还隐隐作痛。
“唉……”孔确看着巨大落地窗外的景色道：“其实……几个多月前就想告诉你了，但是……黎老师，我以为你已经走出来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平白无故失联三年，还有联系的必要吗？”
黎望捏了捏眉心，轻声道：“孔确，你说吧。”
“几年前你问过我，他当时确实因为兴茂大厦的事被传当场死亡，但是根据界内的人说陈愿并没有死，只是因为前两年公司做的太大因为惹了不干凈的人因此想要避避风头。我原来也是不信的，但是前几个月我出差的时候碰到他了。其他的，我并不知道。”
黎望心裏想的也是这样，要不然当年自己动用所有关系为了找一个答案的时候为什么都得到同样的大差不差的结果呢，看来真正的原因还要当事人告诉她才行。
“你是见到他了吗？”孔确听出来黎望声音中的不对劲。
“相亲的时候。”黎望实话实说，虽然说听起来令人难以置信，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相亲？”孔确惊奇道，“不会吧，黎老师，你拒绝我之后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啧，怎么说话呢，相亲怎么了，相亲也是扩大交友圈的一种方式好吗？人家流传了几千年说明对于脱单还是有一定作用的。”
孔确轻笑了一声：“他不会是有预谋的吧，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板怎么会和你在一个相亲桌上，不是都是在酒桌上吗？”
“谁知道。”黎望微微垂眸，这就是他俩之间相处的隔阂。
“这样吧，”孔确想了想，最终开口，“我知道他有一个合伙人，一直和陈愿一块，你要是不想直接问他，这个人说不定就是突破口。”
黎望没有说话，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叮——
“这是我推荐给你的微信号，他叫苏颂晨，我听说和你是一个高中毕业的。”
黎望心裏骤然心惊，苏颂晨是她在那个世界交到的朋友，实际上两人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任何交集，但这确实是这三年来黎望出了陈愿第一次听到旧人的名字。
见黎望没有言语，陈愿接着道：“对了，我也是昨天才知道钱是跳槽的企业就是陈愿所在的公司。”
黎望：“……”
怎么某些人现在倒是这样猛地刷存在感？
“你没事吧，黎望。”孔确轻声问，还看了一眼手机确认黎望并没有挂电话。
“没事，”黎望嘆了口气，“只觉得冤家路窄吧。”
“你如果不想和他打交道的话，我可以和我爸说换一个人。”孔确犹豫道。
“不用，”黎望立刻道，“麻烦孔总干什么，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再说既然他现在就能和我们竞争以后我就免不了和他打交道，我又没做亏心事，凭什么要躲着他。”
“行吧，既然你这样说。”孔确道，“我就是怕你陷的太深。”
“没事，这点你不用担心。”黎望轻声笑道。
……
接下来这几天，黎望本来想再次出面谈合同，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钱是老是避开她，导致她想要做什么也没有地方伸展，最终只能第一次灰溜溜的回到海城。
……
白皓敲了敲门进到黎望专属的办公室，黎望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做言语。
“怎么了，工作这么不顺利。”白皓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黎望的对面。
黎望拿着笔对着电脑上钱是的资料思忖，没想明白钱是哪来的底气就这样彻底的和他们决裂。
“嗯，钱是不见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白皓盯着黎望的满面愁容轻声试探：“哦。不止这个吧。”
“什么？”黎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