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望坐在那看着一桌子自己喜欢的饭菜,平时都没有时间吃到新鲜的,但是现在陈愿却全部记得,并把他们都摆在她的面前。
“你买的菜?”黎望看着盛汤的陈愿,她记得自家冰箱裏好像没有这么覆杂的食材。
陈愿把热的汤放在黎望面前,“嗯。”
黎望拿起汤匙尝了一口,心裏某个裂开的罅隙一下子就被这口热汤填满了。她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陈愿,满眼期待的等待着自己的评价,她这才发觉分外的和谐和留恋这种氛围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面前这个人。而正是因为这个人才让她无比勇敢,去尝试自己不敢做的事。
“做的挺好的。”黎望笑着评价。
陈愿给黎望夹了一口菜,“仅仅是挺好的。”
“嗯……”黎望笑了笑,“非常好。”
“你平时多吃点蔬菜,我看你冰箱裏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饮料。”陈愿道。
“没时间。”黎望含糊道,实际上是自己做饭太普通了,还不如出去吃外卖。
“那以后我给你做。”陈愿温声道。
黎望恍然抬头看了陈愿一眼,只见他满眼认真地看着自己,她一瞬间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就像是梦境成真,但是却给她实实在在的安心。
“好。”黎望道。
嗡嗡——
黎望忽然警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她问陈愿:“你的手机?”
“不是。”陈愿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边的手机。
黎望嘆了口气,在沙发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看到那上面的“白皓”二字,她才惊觉自己旷工了一天。
“餵。”黎望用十分礼貌的音调。
“黎望。”白皓皱着眉看着办公桌上的一沓文件,“姐姐,今天又有什么国际事务啊?”
黎望捂着手机看了餐厅中的陈愿一眼,低声道:“就是……有点感冒,发烧,请假了已经。”
“感冒?发烧?”白皓转着自己的椅子,“我问孔少了,他说他也不知道你去哪了?你只请了半天假,之后我给你糊弄过去的。”
黎望听到这赶紧喊道:“哥,真的谢谢你,大恩无以回报。”
“啧,你真发烧了?”白皓问,“你以前不会因为着这种小病请假啊?”
“我明天一定准时上班啊,这不是感觉人到中年了,身体撑不住了。”黎望胡乱编道,但自己的身体撑不住是真的。
“幸好你的工作被谈下来了,好不然我也保不了你,我怎么觉得孔少他知道些什么呢。”白皓疑惑。
“什么?”黎望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她这才发觉陈愿一直在有意无意的看着她。
“你说我工作完成了,钱是签合同了。”黎望稍稍压低了声音,她怎么觉得这一切过于顺利呢。
“好像是听说望行突然不和他们合作了。”白皓道。
“……”黎望想到这两天的前前后后,总算明白她身边这群人在干什么,心裏突然有些不舒服,她难道就是工作只见的筹码吗?
“怎么了?”白皓问。
“没事,你告诉孔确,我谢谢他。”黎望把电话直接掐了,看向坐在餐桌边的那人,这才发觉陈愿刚刚看着她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那是做贼心虚的表情。
黎望挂了电话沈默无言的朝餐桌走过去,一声不吭就在那吃饭,说实在她也不知道怎么问这件事。
“陈总好大方,到手的生意就这样给别人。”黎望问。
又成“陈总”了,陈愿轻轻嘆了一口气,“不是大方。”
黎望把筷子搁到餐盘上,深吸了一口气,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太激动。她知道这只是两个老板只见利益的交换,但是其中一个筹码是她,而且这个单子她已经谈了好几个星期,这样做不算是走捷径吗?
“你别生气。”陈愿抓住黎望的手,“我不是意气用事,也不是用你做筹码,只是刚好这其中掺杂了我个人的感情,与你无关。”
黎望的手动了动,显然是有点不太信服这个答案,“所以这一切就我蒙在鼓裏吗?”
“望望,”陈愿抓紧了黎望的手,让她看着自己:“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自从那天相亲之后,我一直没有办法联系到你,你对我有点抗拒,而且这和工作无关,之前我就不太像和钱是合作,正好和孔确谈过而已。他不知道从哪裏知道我们的事情,就像给我们牵线,他告诉我到时候的生日晚宴你会参加。”
黎望直楞楞的看着陈愿认真的表情,嘴角动了动,现在想来陈愿确实没有对她撒过什么慌,也没有利用过她,也知道她的底线的的禁区是什么。
“真的?”黎望轻声问。
陈愿凑过来亲了黎望嘴角一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