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之日,雪压残碧,一望无垠的茫茫大地上,清寒萧索。
刺骨的冷风,穿过白雪皑皑的山岭,只在瞬息之间,呼啸而过,徘徊不绝。
满地雕零的枯枝败叶,随风盘旋而上,纷纷乱舞于半空之中,却无一处可以依着。
“耿大叔,快来,我好像闻到了血腥味!”远远地,就传来一位年轻公子的声音。那声音,仿如清泉出深谷,不染纤尘,却带着几分嬉闹,与催促,“耿大叔,快点!若死了,这血腥味便不好闻了。”
再细听,不难发觉,这年轻公子空灵无暇的声音中,似乎还透着无法抑制的雀跃与兴奋。
“公子,您慢点,等等老奴。”一位老实忠厚的中年男子,不放心地紧随其后,满脸担忧,他家公子夏子钰,虽是神医之子,但久居医谷,涉世未深。
“公子---,”耿大叔终于气喘吁吁地赶至夏子钰的身旁,拦住他,苦口婆心地劝道,“公子,医谷之外人心险恶,我们还是回去吧。想老谷主在世时,曾救人无数,可结果呢,却终落得身首异处。公子,您是老谷主唯一的子嗣,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您让老奴---”
“---让老奴怎么向死去的谷主交代。”耿大叔说至一半,便已老泪纵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