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琮楞了楞,痴傻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随后,他拦腰抱起沐歆宁。
“不得无礼,这位是张相爷的公子。”秋雁笑了笑,那名侍卫,一听张相爷之子,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小的有眼无珠,张公子恕罪。”
张相爷权倾朝野,膝下就只剩下一子,虽然张公子痴傻,但身份摆在那,岂是他一个小小的侍卫,得罪得起。
秋雁望了望张玄琮怀中的女子,衣着素朴,青丝遮面,虽看得不真切,但未再细想。
原来傻子也懂得怜香惜玉,秋雁摇头暗笑,丝毫未发觉,张玄琮怀中的女子,就是她原先伺候的主子,沐歆宁。
秋雁离开后,朝轿子的沐歆婉低语了一番。
“是相府公子啊。”轿中的沐歆婉,轻嘆了声,然后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