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琮清澈的眸子,忽明忽暗,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宁姐姐是好人,琮儿听宁姐姐的。”
好人?
沐歆宁莞尔一笑,这个痴儿,她刚教完他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怎么又忘了。
若她是好人,便不会将他一个痴儿卷入这场是非之中。
“张公子,带我去刑场。”沐歆宁脸色一转,正色道。
在这个时候,沐歆宁也只能依靠张玄琮,她现在重伤未愈,又加上刚刚侍卫的重打,即使是夏子钰的药再名贵,也不是仙丹,一服就见效。
沐歆宁伏在张玄琮的背上,闭眸小憩,而张玄琮却一路之上,喋喋不休。
若让张相爷看到,他这个呵护备至的儿子,听任一个女子摆布,还一脸兴奋,不知该做何想。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