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槿之!”
怀中女子咬牙切齿地凶斥,吓得贺槿之忙赔不是,“宁儿,是师兄不对,师兄错了。”
贺槿之一边感慨,一边暗嘆,世间女子何其多,老顽固怎么偏偏选了个冷若冰霜的女子当他的师妹,当他师妹也就罢了,还偏偏从未喊他一声师兄;不喊他一声师兄也就罢了,还整日冷冰冰地对他,枉他数日来为她的事千裏奔波,她却吝啬地连个笑容都不给他。
“痛---”脸上的疼痛传来,贺槿之皱着眉,一脸委屈地道,“宁儿,你轻薄了我的身子之后,又开始轻薄我的脸,莫非---你真的看上师兄了,所以才会对师兄动手动脚。”
沐歆宁收回手,对于贺槿之的玩笑之语,脸颊有些发烫。身为尚书府的大小姐,她一向是严守礼教,也知男女授受不亲,刚刚她的举动,确实有些逾矩。但她又不能告知贺槿之,其实她实在暗查他的脸上是否带了**。贺槿之与张玄琮大闹刑场,即使不被押送宫中问罪,也该押入牢中,怎么他还能与相府公子一般,全身而退。或许,她这位师兄,也是大有来头!
“对不起。”看来,是她多虑了。
沐歆宁的突然道歉,让贺槿之难以适应。
贺槿之笑了笑,抱紧了沐歆宁,出了竹林,跃上一旁的良驹,策马离去。
马蹄过后,黄尘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