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偏心。”要不是看在未来皇侄的份上,她一定将沐昭仪打得满地求饶,临川公主气得双手紧握,一向最疼她的皇兄,居然扶沐昭仪,而不管她。
“临川,别闹了。”皇上摇头,暗示临川公主早些离开。
“皇兄,今日明明是沐昭仪先惹皇妹的,皇兄若不信,可以问小路子。”
被临川公主指到的小路子吓得跪倒在地,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临川公主继续道,“沐昭仪,你自己的东西丢了,就怪到本宫的头上,一颗小小的随珠,本宫就是拿来当弹丸,还嫌搁手呢。”
“皇上,您看公主,呜呜---”沐歆婉哭得梨花带雨,那可是皇上赏给她的,整个宫中,只此一颗,而且这颗随珠一到黑暗中,就会发出黄绿色的光芒。宫中守卫森然,怎么可能会有外人来宫内盗宝,而且别的宫中不去,偏偏来她的寝宫。
“爱妃,若没有真凭实据,这---”原来是为了一颗随珠,皇上恍然大悟,再想起沐昭仪与临川公主这两人的过节,还有皇后的挑拨,此事已有几分了然。
“对,没有证据,你就是诬陷本宫。”临川公主一见皇上帮她,忙理直气壮地喝道。
“谁说没有证据。”沐歆婉抹了抹泪,“敢问公主,昨晚你去哪裏了?”
“我---”师父说,拜师之事不能洩露半句。临川公主心中叫苦不迭。
“还有,你袖口中的黄绿色粉末,是什么?”
被沐昭仪一指,临川公主才发现她的袖口上不知何时沾了些许泛着光芒的黄绿色粉末。
“我---”她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