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一宿,第二日醒来,沐歆宁的头还微微有些痛。亜璺砚卿
这不是撷芳居。
沐歆宁扫了一眼金碧辉煌的宫殿,明黄色的锦帛,明黄色的纱帐,还有明黄色的床被,宫中虽处处富丽堂皇,但敢明目张胆地用明黄色的只有四人,太后、皇后、临川公主与皇上。
不是太后的宜寿宫,更不可能是皇后的中宫,而临川公主向来不喜欢明黄色,那么只有---皇上。
低头再一看,沐歆宁更是花容失色,身上的素衣也被人换了。
没有面纱遮脸,沐歆宁有些不习惯,但与现在的处境相比,有没有面纱也不再重要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沐歆宁闭眼,昨晚的一切又清晰的浮现,醉酒,亲吻,投怀送抱---,她似乎又做了一件荒唐至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