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歆宁笑得悲凉,任由心痛慢慢延伸,撕裂了掩在深处的不堪回首。亜璺砚卿
“母妃。”福王夏侯越忽然一声大喊,然后朝着前面一个年约二十八岁的贵妇飞奔过去。
一身暗色宫装的梅太妃蹲下身,搂住了福王,宠溺地数落道,“这么冒冒失失的,让安太傅瞧见了,可要说你了。”
“母妃,不要告诉安太傅,越儿以后都听您的话。”福王躲在梅太妃的怀中,软软地道。
沐歆宁刚欲离开,但听福王喊了一声母妃,就不经意地转头看了一眼。
先帝驾崩,所有伺候过先帝的女子除了有子嗣的,剩下的那些都被送到寺庙中带发修行,或留在太庙裏为先帝守灵。若没有福王,眼前的这个年轻女子怕也是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吧。
沐歆宁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参见梅太妃。”
“你是?”梅太妃防备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