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废了武功,她宁愿现在就死于师父手中,也免得师父整日担忧她毁了长垣安氏的声名。说到底,师父最在乎的是长垣安氏的声望,而非她的生死。
沐歆宁自嘲地一笑,放弃了抵抗,就重重受了安竹生一掌。
乘着掌风,轻盈若蝶的身子,飞出来孤竹居三丈之外。
沐歆宁勉强站起,虽然她很想说一句‘师父,我错了’,但她知道,她的出现只能给师父带来困扰。亜璺砚卿
“师父的武功,真是大不如前了。”讥讽的话艰难地道出,沐歆宁抚着胸口的疼痛,黯然神伤,倘若哪一日师父可以不在乎长垣安氏的声望,那她还有何所惧,夏子钰更不可能再威胁她。
闭上眼,沐歆宁打算迎接安竹生的再一次的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