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王楞了楞,感激地看了一眼夏子钰,就朝着梅太妃跑去。
“夏子钰。”沐歆宁咬牙切齿的道,“你来做什么?”
“帮你啊。”夏子钰想也不想,回答的理直气壮。
放走小福王,让她再也没有办法要挟皇上,这也算帮她,沐歆宁清冷的眸中隐隐有了怒气,“谁要你帮。”
“宁儿,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就这么狠心对我。”
夏子钰不说还好,一说沐歆宁就忍不住恨意上涌,重重地打了夏子钰一巴掌,“卑鄙。”
卑鄙?他到底做了什么事,这个女子竟然敢打他。夏子钰一脸茫然,他不过是随口说说,她又何必当真,最重要的是,就算他有色心,也没有色胆啊。
就当众人对梅太妃与张玄琮指指点点、唾骂不止之时,明宛瑶的视线却一直未离夏子钰半步,她看到夏子钰一脸笑意地与沐歆宁打情骂俏,更是目含杀气,沐歆宁,今日你休想离开宜寿宫。
“你跟三公主一定交情匪浅吧。”沐歆宁瞥了眼坐在不远处的三公主夏侯婧,而三公主也恰好朝夏子钰微微一笑。
夏子钰能偷偷潜入宜寿宫的正殿,还没有人发现,应该是有人在帮他。三公主与五公主虽然平日不合,但也不会愚蠢地在如此重要的宫宴上大吵大闹,除非是为了替夏子钰做掩护,将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引到她们两个人身上。
“萍水相逢,一面之缘而已。”三公主是出了名的水性杨花,一般有点姿色的男子她都要抢入府中,更何况是俊美中透着妖魅的夏子钰,只一面,就足以让三公主从此念念不忘,当然夏子钰打死也不会说,此次他为了能确保万无一失的进入宜寿宫的正殿,还稍微牺牲了点色相。
夏子钰指了指脸上被沐歆宁打过之后留下的掌印,戏谑道,“刚刚不是谁说与我在医谷朝夕相处半载,这么算来,我们也不只有一夜夫妻,应该是夜夜笙歌才对。”
“今日在永宁宫的不是你---”真的是师父。
面纱下,沐歆宁悲喜交加,泪光隐隐。
“你希望是我?”夏子钰的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欣喜,今日皇上给沐歆宁下媚药的事,冬儿早已派人告诉了他,也幸亏那媚药是他给瑶儿的那瓶,当初瑶儿为了争宠,就要他为她研制一种迷惑皇上的媚药,但他怕伤及瑶儿,最后又暗中改了药方。
“做梦!”要是他,她宁愿死。
没有小福王在手,拿着长戟的宫中侍卫严阵以待,只需皇上一声令下,就可以将这帮乱闯宜寿宫的大胆狂徒一网打尽。
夏子钰的轻功极好,若是他一人,或许可以逃出宜寿宫,但现在有一个受过重伤的沐歆宁,一个多年未习武的张玄琮,凭他们三人,寡不敌众,就算让他们轻易进了宫,也插翅难飞。正是因为这一点,皇上才没有急的下令,他在等,若无十足的把握,皇上是不会轻易拿自己的生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