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钰,不,我是否该尊称你一声贺兰府的大公子呢。
与夏子钰平日裏相处的点点滴滴,此刻,在沐歆宁的脑海中一一浮现,他用膳时的挑剔、难以伺候,闲庭信步时那与生俱来的从容优雅,还有非江南上等丝绸不穿的世家公子所具有的养尊处优……,但有一点沐歆宁想不明白,夏子钰千方百计地回到西北之地,还一年又一年的打击贺兰世家,不是为了贺兰世家的少主之位,又是为了什么?
带着满腹疑惑,沐歆宁沈沈睡去。
夜间沙漠气温骤然变冷,沐歆宁虽身怀武功,但她体质偏寒,多少有些受不住。
反正不该做的都做了,更何况只是放下矜持与夏子钰相拥而眠,正当沐歆宁犹豫着要不要抱夏子钰取暖时,只见不知何时醒来的夏子钰大臂一伸,将她揽在了怀中,赌气地道,“躺这么远做什么,还怕我吃了你。”
“你敢。”难怪师父清心寡欲、不好女色,这男女之间的欢爱滋味,确实难受,一想到夏子钰今日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折磨着她全身酸疼,沐歆宁就狠狠地瞪着他。
“我的技术真这么差?”她是第一次,难道他就不是吗?
夏子钰凑了过来,贴着沐歆宁微微发烫的玉容,嘀咕道,花营锦阵,**经,胜蓬莱……,还有藏于医谷的秘戏图,该看的他都看过了,就算不会,也不至于让她唾弃成这样。
夏子钰精通歧黄之术,人身上的穴位自然比谁都清楚,让他这样看着,沐歆宁渀佛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根本就是一丝不挂,尤其是,他睁大着眼,艷如桃瓣的眸子一直灼灼地望着她,哀怨而又无辜的眼神,看着沐歆宁戒心大起,这个好色之徒,又想做什么。
“夏子钰,闭上你的眼。”炽热的目光让沐歆宁心跳加剧。
夏子钰闻言低笑,薄薄的唇瓣看似无意地划过沐歆宁的脸庞,留下一句让沐歆宁面红耳赤的话,“宁儿,既然我们都怕冷,何不---”
下一刻,在沐歆宁又羞又恼中,夏子钰又翻身覆了上来。
两个陌生的身子,由开始的莫名吸引,到现在的契合,不止夏子钰迷失了,就连沐歆宁也迷失了。没有缘由,也没有将来,他们有的只是此刻的温暖。
“夏子钰,说好了这一次我在上,嗯---”女子恼羞成怒的娇喝声,渐渐地淹没无声,天方早已露白,但沈迷于缠绵中的两人,却浑然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