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暄表兄,刚刚你为何抱着元喜?”临川公主有些生气地甩开欧阳尘暄,满目繁华热闹,但她偏偏怎么也提不起半分的兴趣,精致的脸上稚嫩犹存,却依稀有了几分女子的妩媚,凤目微恼,嫣红的唇上还粘着冰糖葫芦留下的残渣,再加之她与生俱来的皇室威仪,哪怕随意的一个举动,皆透着一股高贵之气。
欧阳尘暄心虚地笑了笑,抬袖轻柔地拭去临川公主嘴角的残渣,他的笑是温和的,像冰雪初融后的第一道暖光;他的眼眸也是柔和的,就像一泓深泉,几乎能让临川公主在他的眼中找到自己。
“下一次,我不会了。”因为太担心,所以忘了分辨;因为太在乎,所以宁愿让她的喜怒哀乐占据他全部,甚至能为了她,连自己的喜怒哀乐也一并舍去。
欧阳尘暄的话未完,就见临川公主忽然扔了手中的糖葫芦,踮起脚尖,双手拽着他的衣襟,朝一脸错愕的欧阳少主吻了上去。
随之,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阵唏嘘,伤风败俗啊,这是哪家的女子,怎么这么大胆。
“嘻嘻,尘暄表兄抱了元喜,而我亲了尘暄表兄,所以,我比元喜重要。”小公主蜻蜓点水的一吻,没有半点男女之情,就像是她喜欢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她非要夺回来不可,欧阳尘暄脸上微红,有些哭笑不得,这小丫头是什么歪理,而且身为一个女子,怎么能随随便便当街亲吻男子。
“尘暄表兄,我要吃这个。”
“尘暄表兄,我好喜欢那只风筝。”
“尘暄表兄,那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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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川公主霸道而又刁钻,在大街上又嚷又叫,而一声声的尘暄表兄,听在欧阳尘暄的耳中,甜甜地犹如糯米团子,引诱着他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凝眸含笑,心泛涟漪,但还是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么小,还是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