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琮腰间的独山玉,一看便是进贡皇家的御用之物,张相爷身为宰辅,自然少不了皇上的赏赐,看来传言不虚,张相爷对这个痴儿,确实关爱有加。
张玄琮看了看沐歆宁,点了点头。
秦公子走至亭臺,大声道,“张公子觉得鸢儿姑娘的琵琶声,不如他的婢女。各位在座的,便是证人,看看张公子的婢女到底是不是比鸢儿姑娘更精通曲律。”
秦公子一说张公子的婢女,众人这才发现,在张玄琮的身后,站着一位素衣女子,女子低着头,身形婀娜,但她的脸上,却有几道结了疤的红痕,众人惋惜之余,有暗嘆,一个痴儿,带着一个毁了容的婢女,这相府的人,确实与众不同。
独山玉,是皇家贡品,拿御赐之物来作赌,万一输了,罪名不小。让一个丑陋的婢女来比试,痴儿果然是痴儿。
鸢儿姑娘的琵琶声,远近闻名。沐歆宁暗嘆,若比琵琶,确实技不如人。
但没规定,一定要选用琵琶。
“这位公子,可否借萧一同。”沐歆宁来至白衣男子的面前,看着他腰间的紫竹箫,道。
“大胆。”还未靠近,白衣男子身边的小厮,便长剑出销,拦住了沐歆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