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见沐歆宁遭此劫难,容颜尽毁,沐歆婉怎能不得意,她沐歆婉哪一点比不上沐歆宁,只不过,沐歆宁是正室所出,而她,是庶出。
沐尚书不露声色地看了一眼沐歆婉,嘆道,“宁儿容貌已毁,怕是此生进宫无望。本以为,我沐氏一族到爹这一辈能出一位皇妃光宗耀祖,现在看来,是爹在痴人说梦了。”
“爹爹,沐府并非只有一位小姐。”沐歆婉迫不及待地跪倒在地,“女儿愿意为爹爹分忧,姐姐虽无法进宫,但女儿可以。”
“你?”沐尚书一脸狐疑,“以你的出身,即使入了宫,也无济于事。”
进宫选秀,最重出身,若是嫡小姐,最不济,也能封个八品的采女,而庶出的小姐,若得不到皇上的垂青,就只能老死宫中。
“是嫡是庶,还不是爹爹的一句话!”沐歆婉抬起头,高傲地道。为了这一日,她整整谋划了八载,自她记事以来,她便与姐姐形影不离,若是旁人问及,她就会自报家门,是沐府的小姐。
沐府的小姐,虽是一字之差,但世人怎知,他们所见的是,沐府的大小姐,亦或是,二小姐。再加之,沐歆宁久居深闺,足不出户,外边的人,更极难见沐歆宁的真容。
“好,好,真是老夫的好女儿。”沐尚书笑得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