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钰毫不在意,似乎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堂堂尚书府的小姐,被他说成丫鬟却无法相驳,这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进了京师,一路之上,沐歆宁闭口不言,甚至连看,都不愿看夏子钰一眼。
夏子钰脸带笑意,仿佛早就习惯了沐大小姐的清冷。
一到尚书府邸,夏子钰就亲昵地抱着沐歆宁下了马车,沐歆宁虽百般不愿,但她因受了伤,行动不便,只能任由夏子钰轻薄。
“沐歆宁,我们后会有期。”在沐歆宁的错愕之下,夏子钰迅速地跳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救了尚书府的大小姐,却不邀功,这的确是夏子钰这种古怪的神医所为。
“站住!”沐歆宁还未靠近府门,就让尚书府的家丁,拦在了府门外。
“怎么,不过一日,就连本小姐的声音,都忘了吗?”褪去华衣的她,原来什么都不是。
“大小姐。”沐府的家丁,一听沐歆宁的声音,吓得忙跪倒在地,求饶道,“奴才该死,请大小姐息怒!”
尚书府,朱门高宅,府中的下人多达上百人。沐尚书膝下一子两女,沐歆宁乃沐尚书的正妻所出,沐夫人病逝后,由继室二夫人打理沐府的府内之事。
二夫人生沐歆宁的大哥沐正钦,与二妹沐歆婉,母凭子贵,二夫人在沐府的地位,举足轻重,但她见了沐歆宁,依然恭敬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