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到了又如何?”沐歆宁反唇相讥,她费尽心机地逃离尚书府,岂能再回去自投罗网。荣华富贵,君王之侧,与她而言,根本微不足道。她要的,只是碌碌无为的一生,平凡以终老。
夏子钰眸光一闪,似乎带着几分嘲讽,他放开了沐歆宁,起身道,“沐歆宁,你不会是个无情之人吧。”
沐歆宁暗惊,心中的那份不安,也随之而来。
“沐歆宁,你是逃了,但有些人,却逃不了。甚至,他们还不知自己到底得罪了谁,就这样稀裏糊涂地做了冤死鬼。”夏子钰的声音渐沈,“就比如你的授业恩师李翰林,在你离开尚书府之后,丢官罢职,明日便要问斩。”
“不可能----”沐歆宁脸色苍白,摇头道。
李大人只是个迂腐的老儒生,平日裏就顾着埋头做学问,从不卷入朝廷纷争,怎么可能会遭此祸端。
“你心裏不是一清二楚吗?”夏子钰讥笑道。
咳咳---咳咳---,沐歆宁遍体生凉,抚胸重咳。
良久,她才哽咽地道,“安了什么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