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琮见众人大笑,竟也跟着笑,秦公子幸灾乐祸地暗忖道,痴儿果然是痴儿。
“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相府公子,先帝曾御笔亲点的状元爷张玄琮张公子。”秦公子指着张玄琮,向他身旁的几位举子,大声介绍道。
一提相府公子,何人不知,那一朝坠马成痴儿的状元爷。
张相爷权势熏天,而他的儿子,不是死,便是痴,莫非真是善恶循环,天理昭彰,众人心中腹议,望向张玄琮的眼中,多了几分惋惜。
“她弹得不好听。”张玄琮毫无所觉,一开口,便语惊四座。
“鸢儿姑娘的琵琶,可是京师一绝,怎会不好听。”一个傻子,懂什么曲律,秦公子挑衅地道,“张公子,她弹得不好听,还有谁弹得好听?”
沐歆宁暗道不妙。
“她?”秦公子见张玄琮看着沐歆宁,不屑地道,“一个丑女?”
“就是她,”张玄琮负气地道。
“好,张公子若输了,可要愿赌服输。”秦公子也顾不上张玄琮是不是傻子,贪婪地瞅了瞅张玄琮腰间的玉坠,厚颜无耻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