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桥迎面而来的是两个瘦高的男子,他们看到云桥后嘴角浮起了一股笑意,手中样式怪异的剑竖在胸前。其中一个看了另一个一眼。“你去吧。”
看似弟弟、实则是哥哥那个男人向前跨了一步,面对竖起刀的云桥,他摆出一个潇洒的姿态,一只脚斜跨出去,握剑的手往前一伸。他回头赠给弟弟一个轻松写意的笑容。
两兄弟从小一起练剑,也是当地有名的剑客。不过,此二人,弟弟阴冷狡诈,哥哥霸道尚武,混得的也是些恶名。
哥哥往前一站,弟弟在后冷观。弟弟的剑收入鞘中,哥哥的剑按照他们自小练习的那样开始施展出来,他剑上中下各使三剑,又忽左忽右剑来去飘忽,一有机会,他剑顺着云桥的刀滑走,一下扣住云桥的刀,往外拨开,再直走云桥下半身,脚背、膝盖,两腿之间,尽是狠招。
云桥左抵右挡,双腿一张一合,又退了一步才勉强躲了过去。
那人呵呵笑着,一个转体,剑从上削来。文松刀迎上又回转,剑在云桥胸前划了一道,他用刀挡下这一剑。而那剑,竟朝他脖子奔来,稍不留神,剑必割吼。
云桥用刀全力撑住,刀始终端着,防止剑袭击自己的右肩。他用左侧去顶瘦高哥哥的身体,往后一撞,剑被弹开的同时,人也往后摔倒在地。
那人站起,弟弟走上前来。“让我来吧。”话音刚落,他整个人上身前倾着突来,而哥哥看见弟弟攻了上去,也提着怪剑过来。
云桥处告急,刀应得了哥哥的剑,让弟弟的剑钻了空,挡下来弟弟的剑,却又着哥哥的剑的道,左小腿,右臂,后背,左腰,各挨了一剑。文松见状,又赶来救火。
双刀撕开哥哥弟弟,一刀咬上哥哥的剑,跟着另一刀往他胸前一划。哥哥退开。弟弟冲上来,剑被双刀合力攻击,往左往右都不是。
云桥得了空隙,也挥刀再站。他的刀没有文松使得好,不能形成前后呼应的连番攻击,只是一下一下的击应,变防守为进攻的一瞬间,他刀上的力也加重了好些。他一刀砍断了弟弟手中的怪剑,刀再追上,斜着横着两刀,弟弟剑柄丢下,喉头发出一声嘆息,涌出的血淹没了后面的声音。
哥哥见弟弟殒命,剑疾风骤雨朝文松刺来,文松双刀都挥到了左边,右边有机可乘。哥哥咬牙瞠目,剑又探出。快出快进,剑上生了烈风,见孔即入。
文松努力招架,双刀暂且止住哥哥剑的凶烈势头。
哥哥仰天长啸,怒火中烧。他大喝一声,剑携雷霆之力,又疾如闪电,两片剑光在文松眼前闪过,剑躲过文松的刀,在文松手臂上留下一条剑痕。第二剑也伤到文松的手腕。
手中的刀差点掉落,文松急忙退开,看到手腕处的剑痕,好在并不算深,也没有割到大的血管。文松握紧双刀,看到二哥云桥被持怪剑的哥哥连刺两剑,文松两三步上去,用刀拦下一击,他刀交叉压住对方的剑,云桥一刀劈来。
那人徒手接住云桥的刀,剑往下松,文松的刀刺穿他干瘦的肚子,他的剑从下冲上来,刺到了文松的左肩。
文松拔出右手的刀,那人仰躺下去,肚子上的伤口飞溅鲜血,一会儿的功夫,血像泉水似的往外冒,他流尽血液而死。
文松的肩膀也受那人蛇形剑一寸半的箭伤。云桥撕下一块布料,扔给文松,文松接下竟缠到自己的左手上,原来是手腕处的剑伤每使一次剑都会裂开增加一分疼痛,而且少量的血还是留到了手掌裏,让他握刀时总有一种湿滑的感觉。
勒紧手腕,再把布条裹在手掌上,他握刀看向二哥云桥,点头表示没事了。
云桥提刀转身,文松也到另一边去了。
紫娟的青莹即当棍使,又当剑击,碰上不要命的人,每一招都要思考去路,因为你要刺他,他宁愿被刺也不会改变刀的路径,照砍不误。她小心挥棍和刺击,刀贴到臂膀落下,刀走在胸前两寸的地方,刀从上凌空劈下,再两次挥砍,紫娟都用青莹一一化解。要想打败那两人,紫娟除了青莹外,还要靠拳脚的运用。她刻意躲开两人的刀锋,侧移,弓身,挪闪,让他们的刀无处下手。当然,这是紫娟拿手的好活。她像是游来穿去的快鱼,青莹敲在一人的颈脖处,脚又踢到另一人的肚子,在刀还未劈下来的当头,紫娟空出的手在地一撑,往后翻了两个跟头。
脚往地上扫开,侧边的一人倒地,紫娟又添了一脚。
青莹有力往前一指,人在扑到时,青莹刺进对方的肚子,刀从她头顶上落到她的身后。她脚把那人踢开。青莹交上另一人的快刀,她就势翻身,再一个扫腿,那人朝后仰去,和先前那人摔到一起。
紫娟正想站起,忽听左方轻微啸声传来,她双目看去,一只细短的光之箭飞来,是一个夺宝人衣袖中飞来的短箭。这样的夺宝人还有三人,他们穿着深色的衣裤,在夺宝人的后方伺机而动。
看见好些同伴被一一打败在地,那四人衣袖轻甩,裏面的发射装置启动,四只淬了昏睡毒药的短箭朝着三个目标射来。紫娟处一支,云桥一支,挥着双刀气焰高涨的文松两支。
紫娟用青莹把短箭打落,云桥往侧面躲,文松刀往地上一挥,身体上跃了两三尺,躲开一支,另一只用刀身往外拨开。
这是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手法,外加上眼疾手快,看清箭来的轨迹和一蹴而就的快捷身手才能达到空手接刃的效果。紫娟四人都有硬接他人射来飞物的本事,其中要数银龙和文松最佳。文松这一招以刀拨箭,不仅能过免除自己的威胁,还能让短箭射向他身旁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