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
而苏恩幼,她也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抱着他,眼眶慢慢湿润。
其实,她感受得到他那份爱的疯狂的。
哪怕他做得再密不透风,可是,她也能感受到。
她有时也想清醒,也想抽离,可是这就像一个茧,太严密,太细致,太无处可躲。
她只能接受的。
直到现在,她甚至都分不清她对他的那份爱是来自他对她的,还是说……她本身就确实被他捕获了。
猎物在完全被捕获那个瞬间是会被註射毒液的。
同化,变得和他一样。
她也不想离开,也没理由离开。
“我爱你,段淮叙,真的爱你。”她揽着他脖子低声说。
“我告诉你,苏恩幼。”
“你今天说了这句爱我,往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可能让你走的。”
“你是我的,永远,这辈子。永远都是我段淮叙的。”
她被亲得后背发麻,眼尾泛着红。忽然,也很享受这份快意。
她说:“是。”
“我说了,我愿意。”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什么危险,哪怕你事业上出现什么危机。我苏恩幼,和段淮叙生同衾死同椁。”
他像被她这句刺激得不行了。
吻得也愈发地狠,她都快要不能呼吸。
他指节也随她衣摆寻入,到底是冬天了,苏恩幼受不得凉。在感受到那冰块一样的凉意时,她打了个冷战。
他要停住,却被她摁住了手。
她压着翻涌的呼吸,说:“没事。”
她压抑着情绪。
“我想要你,我也很想你。”她抱着他脖子亲吻他喉结,也说:“段淮叙,我这辈子,何德何能可以遇到你这样一个男人。”
祝念说得很对,所有人都说的很对。
能有一场这样的感情,是她之幸。
他也说:“我这辈子也不会再允许你见任何一个男人。任何一个,不会。”
她眼眶红了,说:“好。那么,你会不要我吗?”
他说:“我这辈子还怕你不要我。怎么会不要你。”
她抱紧他:“我爱你。段淮叙,真的爱你。”
其实今天的情绪来得很快,很突然。
他们也很久没有亲密过了,在她家中这段时间,分着房,两个人的克制和守礼都要被燃烧得消失殆尽了。哪怕外面都是人,他们也不想,不想再压抑。
她知道别人暂时不会上来打扰,压着呼吸说:“好像没有东西,但是,但是也可以。”
“可以?”他说,“在哪。”
她说:“就在这。”
床上,他抱着她,知道这样不好,可恩幼翻身坐到他身上。
他们之间,她好像还没有像现在这样主动过。
但她想主动一次的,掌握主导权。
之后的一小时,不言而喻。
家中,下午四点的时候厨房的饺子正是好。
蒸炉裏冒着泡,厨房阿姨忙碌着,家中人也陆陆续续回来。苏笙安的车刚驶入苏公馆时,看见了一辆停在他家庭院外树下的宾利轿车。
深灰色调,流利车型。他知道,那是京中来接段淮叙的车。
他要回京了,只是妹妹还舍不得走,他们也舍不得小妹,所以要恩幼多在家玩几天,只是这小两口要分别了,在此之前知道他们不舍,都识趣地不做打扰。
但没想到会在自家庭院的栅栏前看见一道披着大衣静站在那儿的男人。
男人就穿了一身衬衣,领口微解,没有平常那般严整。只是不论什么时候,那身大衣穿他身上总是更合适的,修长指节夹着一根烟,他身上还有屋内的暖气味,温润裏透着像要蒸发一样的味儿。
像是屋裏闷久了,想要出来透透气。
也是那一刻,两男人视线隔着遥远距离对上。
苏笙安望着那光风霁月一样的人,对方也朝他点点烟管,算是致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