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到其他人说过,貌似是个叫陈默的小辈。”
“听说这个陈默不只是废掉了渠宏凌的修为,更是让渠宏彬在申海绅豪面前丢进了脸,更让我渠家之名受辱。”
“不止如此,我还听说这个陈默将渠宏放从乐兴公益老总的位置上撵了下来,有渠乐欣这个胳膊往外拐的人撑腰!”
“还有那渠宏涛,貌似去陈默公司视察的时候被打的拉断韧带,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
“如此劣迹斑斑,此人怎么还逍遥法外!”只听到巴掌趴到桌子的声响,坐在会议桌正中央的渠义鸣怒气滔滔的说道,他乃是渠家主的大儿子,渠义武的。
“义武,这件事情你为何没有早些处理。”渠义鸣聚气四重的修为,甚至要直逼五重,其说话的气势都比渠义武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渠义武老脸一红,在最开始渠宏凌被废的时候他就去过了,可是,可是,被那个叫陈默的给收拾了。
“据宏凌说,那陈默的修为魄高,才二十多岁的年纪早已经有炼神境的修为了,不然怎么可能一掌废掉宏凌的修为。”渠义武说道,“那陈默如此年轻便有这样的修为,其背后肯定有靠山,开始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为渠家树敌,然而这陈默越来越过分,实在是忍无可忍!”
“对,这不明摆觉得我渠家好欺负吗?”
“管他什么靠山,我渠家未必怕过谁?”
“一个小辈骑到我渠家头上班门弄斧,是时候教训教训年轻人了。”
诸位长老纷纷复议。
渠义鸣怒目而视,“渠家的威严,岂是一个小小的炼神境可以践踏的,不管他背后有多强大的靠山,在我渠家眼里都不值一提,很快即便是那武修第一人凌嘉祥来咱们渠家,也要毕恭毕敬的。”
所有人皆是一愣,瞬而一阵大喜。
渠义武用近乎颤抖的声音说道:“难道,难道爹要突破了?”
渠义鸣微微一笑,所有长老又是一阵惊呼。
“这件事情派人仔细下去好好查清楚,看看这陈默到底是什么来头,如果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直接绞杀!”渠义鸣传令道。
所有人一阵欢呼,而只有一个站在角落里的人,发出了反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