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你和你爹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那么她为何要被生下来,作为一种罪孽。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女人扔下柳条,却是独自絮絮叨叨的念着,瞎了眼之类的字眼。阿洛觉得她定然是疯了。而接下来的日子,也印证了她的想法。女人总会在出门是交给她一些力所不及的重活,偶尔也会交一些女红,但是阿洛并不喜欢,但往往这个时候女人总会丫头丫头温和的喊她,会摸摸她的手说疼吗,娘错了,然后就是一阵自责,可转眼,却又是抽出柳条,骂她不懂事,也恨她的爹。
阿洛不知道爹是谁,只道是一个英俊才华横溢的书生,却是从未见过,女人也是只字不提。而阿洛自己也是整日被反锁在屋中,从未见过外面。
这天,女人坐在床上,她这几日病得严重,阿洛重孝,尽管女人待她不好,依旧是守在榻前照顾着。女人朝一边熬药的阿洛招了招手,神色温和,神情也不似一个病人。阿洛心中不由得一紧,却还是顺从地走上前,在床边站定。女人却是一把手握着她,烛光下,一双乌亮的眸子明明灭灭,竟是分外的好看。
女人就那样捂着她的手,一会儿嘘寒问暖,一会儿又自言自语。直到她往床褥裏一阵摸索,顿了顿,仿佛想起什么似的,拉着阿洛,让她半倚在怀裏,摸着那一头秀发,嘆了一口气,一只手捧着阿洛的脸,一字一顿道:“丫头,你要记住......”
深吸了一口气,一双眼睛竟是亮的可怕。
“你要记住,你叫冯蘅......所以你不要怪我......”
“要怪就怪你那个无情的爹,是他对不住我在先。”说着竟是从被窝裏抽出一把剪刀插入阿洛的胸口,顺势打翻了床的床头的灯罩,顿时引燃了床铺。
女人疯狂的笑声回荡在耳边,阿洛挣扎了半响,却是半分也挣脱不得。女人抓得紧颇有一副同归于尽之势。
女人这一下刺得并不是很深,也并不稳,慌乱中竟是从阿洛胸口出来了半分,顿时有事一阵眩晕的疼痛,阿洛看着胸口的剪刀,咬了咬牙,终是抽出了剪刀,更多的鲜血染红了胸口,混着房裏的火光,竟是异常的凄凉诡异。阿洛狠了狠心剪开了女人一直攥着领口。跌跌撞撞跑到了门口,却是一个踉跄终是晕了过去。
脑海裏还反反覆覆地回响着那句:
你叫冯蘅,要怪就怪你爹
你叫冯蘅.....
冯蘅......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