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听到这个数字差点没撅倒过去,八百多岁了!那不是比他的爷爷的爷爷还大啊!
冉冉满头黑线地看着一脸无害的格雷德,“那你这是属于什么年龄阶段?”别告诉她是老年啊!
“青年。”说完格雷德似有所觉地一掀眼帘瞪着空气闷闷地道,“我看上去很老了吗?”
“呃~没有,你看上去就很年轻很年轻。”冉冉忍不住咧嘴笑起来,其实就算他说他是少年她也相信,刚刚那着恼的样子分明就是被冤枉砸了人家玻璃的孩子吗!
“嗯!”格雷德这才放下心来,重新闭上眼睛,道,“那请继续吧!”
难怪现在人类流行用什么植物精油来养肤养颜,原来植物界的青春期还真不是一般的长呀!
冉冉盯着格雷德晶莹剔透的皮肤羡慕了一阵子,才定下心来继续她的自我介绍,“其实我的成长经历相当的平凡,在家听爸妈的话,在学校听老师的话,学习成绩过得去,不惹事生非,不逃学跷课,安分守纪,爱国爱家,是个挺省心的人。”
没想到格雷德居然被她这段话毫无建术的话给逗乐了,呵呵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冉冉纳闷地盯着他笑得生机勃勃的脸,写道。
“唔……呵呵呵……”格雷德忍了忍没忍住,光明正大地无视冉冉怨念的目光继续又笑了一阵子才停下来,喘了口气,道,“内容没什么好笑的,就是猜想着你说这话时的表情便觉得好笑了。”
“表情?”冉冉翻翻眼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使用的表情,大概是撅着嘴,耷着眉,转着眼,如果她不用在他手心写字估计还得掰着手指,一条一条碎碎念地数起来,想想还真挺可笑的。
只是,他不是看不见吗?怎么能猜到她的表情?
啊!是不是前世那个她也会经常摆出这种傻乎乎的表情,所以他才会条件反射般地快速从他的大脑数据库中搜索出相匹配的图像来,这么一想,她多少又有些吃起味儿来了。
虽然那个人也是她,但她却不愿被她给压下去。
伸出魔爪把格雷德的一只手“唰”的一下揪过来,放在自己的脸蛋上,她这才气势汹汹地在他另一只手心写起来,“以后你要学会用手来看我的表情,看不准过不了级,我就是考官!”写这一段话的时候,她不但夸张地瞪大双眼,皱着眉,一副势要揪出舞弊分子的严厉架势,还特意将最后的感嘆号都给重重地标了出来,看到他吃惊地掀起眼帘怯怯望着她的样子就知道,他看懂了!
谈话得以继续。
只是冉冉同学这跑题的工夫比较了得,说了自己没两句便成功地聊起了同学的糗事,老师的八卦,甚至邻居家的大狗生了几只狗崽,可能在她看来,别人身上的话题永远比自己的更有趣些。
冉冉乐滋滋地自顾自地回忆着,写划着,直到格雷德的手从她脸上滑落下去才惊觉自己闲扯了有多久。
再看格雷德,只见他呼吸轻浅,表情恬然,已然睡过去了。
冉冉勾起嘴角,轻手轻脚地为他理好薄被,又蹑手蹑脚地将凳子归还到角落,再偷偷摸摸地向门口走去。
直到走出门她才猛然想起其实他根本听不到这些动静,冉冉的心不由得又一阵抽疼。
虽然白天被折腾得够呛,身心俱疲,上了床冉冉却半天了无睡意,等到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几声不算大的呼唤。
“冉冉……冉冉……”
冉冉像打了鸡血一样“哗”的一下睁开眼睛,弹坐起来,此时屋内仍是昏黑一片,显然还在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