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厌恶的看着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被我气得够呛。我俩就这样僵持着,直到钟毅的车开来。
伊莎贝拉二话没说,一把打开副驾驶,坐了上去。
当着钟毅面儿,脸上也没了看我时的厌恶,还装出一副很傻很天真。
你这孩子要打算和我玩儿心计?你以为我还会有个日本名字叫缺心眼子吗?本来我已经想要做出抉择的,可是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认输呢?
我楞在车旁,看了看轻皱了一下眉的钟毅。
“你们先走吧,我想一个人溜达溜达。”说完,我转身就走。
钟毅下车就追上了我,“既然,等等,我陪你。”他又回头冲坐在车裏的伊莎贝拉喊道:“贝拉,你先开车回去吧!”
伊莎贝拉也下了车,“可是我不认识路啊!钟,不要这样。”
你瞅瞅你那小可怜儿样儿,装给谁看?
我看向钟毅,“你先和她回去吧,我又不是没脚,还用人送?赶紧的,回去回去!”莫名其妙的就心烦起来。
钟毅看着我,我回给他一个挺坚定的眼神儿。
“好吧,我先送她回去,一会儿我去家裏找你。”
“别,我今儿累了,想早点儿睡,有事改天再说吧。”我拿掉他抓着我胳膊的手,一个人走了。
走出很远,都没有听到钟毅上车关车门的声音,他也许也呆在原地看着我,可是我一点儿也不想回头,再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
到了家,我爸在书房写教案,我妈在卧室贵妃卧上追剧。诺大的客厅,显得空落落的。窝进沙发,享受这种片刻的安静和孤独。
“儿子,回来啦?怎么着?吃挺好?”我妈在卧室出来。
直觉告诉我,一定是看到乏味处了,出来拿点儿吃的。
“嗯。”我在沙发裏闭目养神。
听到我的声音没什么热情,我妈一屁股坐我旁边儿了。
“怎么了?情绪不高啊?不是跟钟毅出去的么?”
“谁说跟他出去就得情绪高了?他脸上长花儿了?”我依旧没睁眼。
“哎,有事儿啊!你这样儿肯定有事儿!是不是因为人家带女朋友出来的?你受打击了?”我妈凑近我小声的询问。
我一睁眼,看着我妈,满脸写着问号儿。
我妈瞥了我一眼,却不说话了。
我动了动身子轻轻地碰了碰我妈。
我妈赶紧躲开。“想知道?切!”
“不说算!”我按下好奇心,想起身回屋。
“哎,别走别走,你刚勾起我的倾诉欲,一走了之,跟谁学的?”我妈拉着我。
哼哼,我再不了解你!
我又重新坐下,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儿,吃个饭还现场直播了?
我妈坐好了,一本正经的显摆自己知道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就差沏杯茶水,再放块儿说书用的惊堂木了。
“我下午买菜的时候,路过钟毅他妈那合唱团的训练室了,正好儿看他妈妈练习完,他妈告诉我钟毅晚上和你吃饭是带着女朋友去。”
我挑了挑眉,哦,钟毅老娘是认准了啊!
“怎么着?他那女朋友漂亮么?”
“嗯嗯嗯,行了,挺累的,洗澡去了,赶紧追剧去吧,一会儿把精彩的又落下了。”我极其敷衍的答了句话,就回屋了,留下我妈自己在那儿对我一通说。找好换洗衣服,我妈已经很体贴的帮我放上了洗澡水。
现在得到最深的道理就是:人们最需要的的确应该是亲情,应该是父母!
躺在浴缸裏,回想着刚才的种种。
今天,糟透了,什么外国友人?外国有人还差不多。钟毅,钟毅......靠,脑仁儿疼。
不管了,先瞇会儿......
“唔......”谁亲我?不是做梦!
“你不怕在裏面泡皱皮么?”
“你怎么进来的?”我差点儿滑进浴缸裏。钟毅竟然出现在眼前,而且还是我正在浴缸裏,全/裸,我家!我爹妈呢?这重要时刻咋不给力呢?
“泡了半个多小时了吧,我在厅裏等了十分钟,咱妈说你都进去二十分钟了,我怕你闷裏头,就自己拿了鞋柜儿裏的备用钥匙进来了。咱爸还在书房,咱妈还在卧室追剧,门也锁上了,放心!”钟毅一脸自信的笑着。
之后就开始脱衣服。
“哎你干嘛?”
正在脱衣服的钟毅看着我停了下来。“我今儿晚上在这儿睡,和咱妈说好了,和你一屋儿。你那双人床今天晚上可以充分利用了。”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