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富察氏幸福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那原以为不用在意的包衣奴才也慢慢的变成了富察氏心中的一根刺,还是那种怎么拔都拔不掉的那种,常常让富察氏吃不下睡不着;
只要是她和高氏有争执皇上就什么都不问的偏向高氏,就连和敬,永涟都因冲撞高氏而被训过,而原来一直支持她的太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她的眼神越发的不善了;
让富察氏备受打击的是永涟的病逝,让她的身体一下子跨了下去,后来也是时好时坏的;
后来干隆看富察氏病一直都不见起色就决定带她去南巡,富察氏很高兴那段时间的精神好多了;
和干隆一路南下,欣赏着周围的风景富察氏逐渐放开了心怀,身体竟有好转的迹象;
就在富察氏沈浸在没有了高氏,和干隆的甜蜜中时,干隆被扬州瘦马迷花了眼,竟说要带这些女子进宫封妃,还处处在富察氏面前秀恩爱,这把富察氏本以好转的身子气的吐血在也无力回天了;
在干隆来探望富察氏的时候,富察氏问干隆,“皇上你有爱过我吗?”
“没有,朕爱景娴。”声音中充满了柔情;
“那高氏呢。”
“朕只爱景娴。”
富察氏听到这话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她亦也明了自己原来一直都是挡箭牌,帮那人承受着后宫的嫉恨,承受着太后的刁难,难怪当她和太后有摩擦的时候他会不问缘由的帮她,当时还傻傻的以为他是爱着她的,而她的得意忘形致使太后对她的针对;
“皇上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打算的吗?”
虽然富察氏没说什么事,可干隆知道以她的聪明已经猜到自己所做的事;
“不是,本来你可以不用承受这些,可谁叫你竟然敢给景娴下药。”干隆冷酷的语气在说道景娴的时候募的温柔下来,富察氏自然察觉那口气的变化,虽然已经不报希望了,可心还是会痛;
“永涟……”
“那是朕的疏忽,让高氏那个贱人害了永涟。”想到那个优秀的儿子干隆的语气中也充满了伤痛;
“呵呵,原来这都是本宫自作自受啊,那皇上为什么一开始不让她做上后位。”
“那时朕刚继位还有很多不安定的地方,不是很有把握能护她安全,让她不受一丝伤害。”
富察氏听到这眼裏本就黯淡的光逐渐熄灭,可还是撑着最后一口气,“皇上,和敬……她什么都没做……”
“她也是朕的孩子”
听到干隆的保证富察氏终是去了;
干隆看着富察氏断气心中没有一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