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永琪怀中抱着个受伤的女子向干隆这边跑来;
侍卫看见五阿哥抱着个陌生的女子向皇上跑去,赶紧阻拦;
永琪看他们竟然拦他,“该死的,你们滚开,皇阿玛快宣太医啊。”永琪一边想喝退他们一边冲干隆叫到;
“五阿哥,这不好吧,万一她是刺客……”
侍卫还没说完就被永琪抢白道:“谁说她是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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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无意间射伤了人,又是这样一个标致的姑娘,说不出心裏有多么的懊恼,情不自禁,就急急的代小燕子解释起来:“我看她只身一人,说不定是附近的老百姓……不知道怎么会误入围场,被我一箭射在胸口,只怕有生命危险!李太医!赶快救人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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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在永琪怀中的小燕子清醒了一点,她看着不远处一个明黄色骑着马的人她想那就是皇上了吧,拼劲最后的力气朝干隆喊道:“皇上,你还记得15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小燕子一说完就有陷入了昏迷;
干隆听到小燕子喊的这话,夏雨荷那个女人,想到她干隆瞬间怒火膨胀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干隆就要爆发出来了,那个贱女人;
周围的人自是也听到了小燕子那话,想到马上那位爷风流的性子,一时间也就没人出来说什么了;
而李太医也就默默的过去帮那个有很大的很可能是皇上的什么什么治伤;
而永琪也无意中碰掉了小燕子一直护着的绑在腰上包袱裏面扇子和画也就掉了出来,永琪捡起扇子一看,那上面有皇阿玛的墨宝还有私印,永琪看着这些证物已经确定了刚刚那位昏迷的姑娘是皇阿玛的私生女了是他的妹妹了,永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想到她会是她的妹妹心中就有点怅然;
干隆坐在上首看着下面的永琪拿过来的东西,那副画他是有印象的,可那扇子,原来是被那个女人拿走了;看着下面还想说什么的永琪,干隆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干隆记得那还是和富察氏一起下江南时,为了气富察氏他天天在她面前和官员们送上来的美女寻欢作乐,然后富察氏理所当然的病了;
干隆也就暂时不寻欢作乐了上岸游玩去了,偏偏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于是就进了夏家避雨,那时一时无聊就看见一个亭子裏有一美人在作画就过去了,还在她的画上题了字,那很单纯干隆真的没别的意思,就是一时兴起而已;
结果晚上歇在夏家的时候,没想到晚饭时喝得酒中被下了春、药,而夏雨荷来到了他的房裏;
原来啊这夏家无意中知道了干隆是当今的皇上,看他和夏雨荷有相谈甚欢一时就起了别的心思,在酒中下药想着生米煮成了熟饭,他们家也要出贵人了;
那是干隆的耻辱啊,虽然他喜欢女人送上门,可他不喜欢被强迫啊,于是完事后他就带着高无庸走了,什么话也没有留下来;
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会有孕,而且还找了过来,不过干隆一想正好可以拔营回去,不用在忍受见不到景娴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