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说这莫墨,没空再去瞎操心海寒的事情,搬着一本《现代汉语词典》匆匆往团委奔去。
一身卡哇伊到极致的白色外套,胸前印着只卖萌的史努比,再配上他原本就清秀精致的面孔,任谁看见也觉得是个大一单纯可爱的小学弟,而想不到他实际上是一个快修炼成精的大三老妖孽。
这身穿着让团委的邹老师都多看了两眼,两眼过后,邹老师捧出本文件,神情严肃起来:“莫墨,这次的比赛很重要--”
“行啦!”莫墨跟邹老师多年,朋友关系早超过了师生关系,扶着额头开玩笑,“你哪回比赛前不是说相当重要,哪回比赛后跟你要奖励不是推三阻四?对我们来说,比赛重不重要都是一样打,赢了也我们不要你奖励,输了你也别来怪我们。”
邹老师干脆把文件收起来,因为他知道即使给莫墨他也不会看,无奈地长嘆一声:“你们这届校队啊,一点责任心都没有。你是这样,冷若炎也是这样,真怀念当初田姐当队长的时候。”
“你要是觉得我不合适干脆把我撤了。”莫墨嬉笑一句,顿了一下,又瞇着眼睛看着他,“不是吧,邹老师,你也太痴情了吧?这都几年了你还忘不了田姐?”
“你小子有多远给我滚多远!”邹老师老脸一红,“这场比赛要是给我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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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莫墨到达校队集训室的时候,发现桌子一周都坐满了,他扫了扫四周,发现人基本上都到了,独缺冷若炎。
“哟,莫队今儿看着可真年轻。”在场唯一的女性秦欢看见莫墨第一时间惊嘆,“以前在辩臺上西装笔挺的莫队改走可爱路线了?”
一旁的三辩小周推了推眼镜,也凑上来打趣,用无比客观的陈述语气说:“莫队这次算是找着属于自己的风格了,比以前好多了。不过你这内在还得再换换,明明长了一张十五岁的脸,还非要摆出一副五十岁的表情。”
“就是有点可惜了。”秦欢和小周合唱双簧,“某人今天没来,莫队这份好不容易改型的打扮可不是给我们看的。”
莫墨无奈地笑笑,校队就是这样,在相互揶揄中找轻松,拖了把椅子在一边坐下,假装不知又假装严肃地问:“人都到齐了吗?”
“莫墨你可真能装!”二辩小李子夸张地惊呼,“你丫明知道谁没来,还非问我们。我猜莫墨肯定等着我们说‘若炎姐没到’,然后他肯定一拍脑袋,说‘对,差点把她给忘了’,对吧?”
“莫队能装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秦欢立刻接茬,把莫墨的反驳扼杀在摇篮裏,“他这一装就是三年,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们够了没有?”莫墨脸上披了层寒霜,众人这才发现他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他又接着道,“或许你们还不知道,你们若炎姐最近找了个高富帅男朋友,是我的同班同学。今天我跟你们讲清楚了,要是以后再有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别怪我翻脸。”
众人一齐卡壳,他们不知道若炎姐恋爱了,更是第一次看见莫队翻脸比翻书还快。
只有秦欢低着头嘟囔了一句:“开个玩笑,至于么。”
小李子在桌下踢了秦欢一脚,用口型冲着秦欢无声地说了四个字:“恼羞成怒。”
这一切莫墨都看在眼裏,但他又不好发作,把手裏的现汉放在桌上,沈声说:“下面开始讨论辩题。”
但莫墨抬眼却发现所有人都好像没听见他的话,而是一齐抬起头往他身后看。
莫墨一扭头,看见冷若炎站在他身后。
冷若炎今天照旧一身黑色,连挎着的包也是纯黑的,当真将冷色调发挥到了极致。
“若炎姐,你来得正好,我们正要讨论呢!”秦欢感觉到了空气中荡漾着的一分尴尬,忙出声打了个招呼,“坐吧。”
“不用了。”冷若炎笑着推辞,莫墨是背对着她坐着,于是她看着除了莫墨以外的所有人说,“今天来呢,是想跟大家告个别的。我现在已经不是校队的人了,我昨天跟邹老师说过了,他也同意我离开校队了。其实说告别也谈不上,中影就这么大,大家以后吃个饭什么的也可以叫上我,说实话,我在这裏呆了三年,也舍不得大家。”